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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闻声,下意识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阳光斑驳下,靳屿年的身影拉长,如同从阴暗中走出的审判者,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靳屿年——”温棠目光落在了靳屿年身上,眉头微拧。
这个家伙怎么阴魂不散?哪哪都看得见他?
“舅舅——”厉童则是一脸无辜,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靳屿年一步步逼近,目光扫过两人,最后定格在那块精心装饰的蛋糕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阴翳密布,“兴致挺好的嘛,还有心情做蛋糕?”
温棠白了一眼靳屿年,皮笑肉不笑:“你有何贵干?”那眼神里,满是对靳屿年不期而至的不满与烦躁。
旁边的院长见状,连忙打圆场,笑眯眯地对温棠说:“棠棠,你认识这位靳先生啊,他刚给我们孤儿院捐赠了一大笔钱,真是大善人啊。”说着,院长还感激地对着靳屿年笑了笑。
温棠闻言,诧异地瞥了一眼靳屿年,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居然会有这么好心的一天?
阳光下,靳屿年的脸庞轮廓分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微笑。
靳屿年瞥了一眼温棠,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一丝挑衅:“某些人,还是别自作多情了,还以为我是来找她的。”
温棠闻言,眉头紧锁,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正欲反驳,却突然意识到,与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争辩毫无意义。
于是,她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冷冷地看了靳屿年一眼,便转身拉着厉童向一旁走去,留下一抹背影。
院长的目光在温棠和靳屿年身上流转,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靳先生,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言外之意,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你也可以走了。
靳屿年看了一眼院长,嘴角一勾:“我想再参观参观,不知方便不?”
院长顾及着靳屿年的捐款,点点头,“当然可以。”
靳屿年嘴上说着转转,可却时时跟着温棠他们不远处
温棠也注意到了,满头黑线,这个家伙阴魂不散做什么?
“靳屿年,你怎么来了?”罗茜挡在了靳屿年的前面,目光不善的盯着靳屿年
靳屿年冷嗤,“不是你发的朋友圈故意引我过来的吗?”
罗茜一噎,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她那是故意气他的啊!
罗茜忽然笑眯眯地望着靳屿年,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看到了吗?我家棠棠和新的小男朋友,多么般配?人家可是亲手做蛋糕给她呢,哪像你,整天摆着张臭脸。”
靳屿年脸色铁青,眸中仿佛有寒冰在凝结,他冷冷瞪了一眼罗茜,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罗茜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火上浇油,“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靳屿年,你可别不承认,你就是嫉妒人家吧!”说着,她还故意靠近靳屿年,眼神里的挑衅,如同烈火烹油,让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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