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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从医院大门缓缓步出,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
刚跨出医院大门,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目光定格在不远处。
“温棠——”
温棠望着不远处突然出现的靳屿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那抹不期而遇的惊讶转瞬化为一丝无奈。
“你很闲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不耐,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温棠疲倦得很,白了一眼靳屿年,那眼神里藏着未说出口的诸多烦恼,随后她抬脚就走,步伐中带着几分逃避的意味,彻底无视了靳屿年。
靳屿年见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淡笑,没有丝毫生气的模样。
他迈开长腿,轻松地跟上了温棠的脚步。
靳屿年瞥了一眼温棠,阴阳怪气道,“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是不是很喜欢我那个大外甥呢?我看你和他吃饭吃得挺开心的!”
温棠满头黑线,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来,“靳屿年,你胡说八道什么?厉童他不过是个孩子,你别把他扯进这些无聊的事情里!我的私事,与你何干?”
温棠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脸颊也染上了一抹薄红,像是夕阳下绽放的蔷薇。
靳屿年一愣,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激烈,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渐渐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仍嘴硬道:“哼,我只是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温棠直勾勾地盯着靳屿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开玩笑?一天天满口胡言乱语,总是把别人想得那么不堪?”说着,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靳屿年的胸口,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靳屿年微微顿住了一下,一把捏住了温棠的指尖,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这么生气?还是说,因为听到我说厉童,你才会这么生气?”
温棠眉头紧蹙,白了一眼靳屿年,使劲挣脱被他捏住的手指,冷冷地吐出一句:“无聊。”说罢,她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靳屿年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很快迈开大步追了上去,与她并肩:“陪我吃顿饭吧。”
温棠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
靳屿年不放弃,扯住她的衣袖,脸上挂起一抹无赖的笑,“温棠,吃完饭我就放过你!”
温棠深吸一口气,盯着靳屿年,咬牙切齿道:“靳屿年,我很累,我现在只想回家休息,你,离我远点儿,不然,小心我抽你!”说完,她的手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作势欲打。
靳屿年非但不躲,反而干脆利落地把脸凑到了温棠的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打吧,只要你心里能舒坦点儿。”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为这无赖的模样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
温棠的手悬在半空,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如此不要脸的!
最终,她无力地垂下了手,怒道:“你——真是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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