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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父从病房里出来,神色复杂,刚好在走廊尽头碰上了身着白大褂的温棠。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在她身上,给温棠柔和的面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靳父一时语塞,嗫嚅道:“温棠,你......也在啊。”
温棠停下脚步,眼神平静无波,轻轻点头,声音柔和:“靳叔叔,我是这里的医生。”
靳父看着她,眼中满是无奈与歉意:“你阿姨她就这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温棠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温暖而疏离,随即礼貌地点点头,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清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靳父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
“爸,你在嘀咕什么?”
靳屿年和靳屿城两人并肩而来,靳屿年下意识顺着靳父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消失在转角那道熟悉的身影——温棠。
靳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们两个人来了,你妈在里面等着,进去看看她吧。”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靳屿年和靳屿城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彼此心照不宣,抬脚朝着病房走去,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
靳母一看到靳屿年他们的身影,当即哭诉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委屈:“屿年啊,那个温棠太不像话了,我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就把你妈气成这样,害得我住院。你看看我这身体,都是被她害的!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说着,她伸手拽住靳屿年的衣袖,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仿佛温棠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靳屿年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看向病床上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靳屿年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手,语气笃定道:“妈,您是不是又去招惹温棠了?”
靳母顿时语塞,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我......我......我不过是好心劝她两句,想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别再来纠缠你。”
靳屿年的脸色越发阴沉,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妈,我说过了,这些事情,你无需去管。我和温棠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靳母一脸不服气,还想争辩:“我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靳屿年冷声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为我‘好’,我的感情,我自己做主。”
靳母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几句,靳父却已忍无可忍,眉头紧锁,眼神严厉地望向她,沉声道:“够了!你若再这样无理取闹,两个儿子怕是要直接被你气走了!”
靳母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微颤抖,不满的嘟嚷着:“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沉默片刻。
靳母的目光在靳屿年脸上徘徊,终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屿年,玉瑶人呢?她没和你一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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