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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靳屿年惊愕的脸上。
“靳屿年,你脑袋有包啊!”温棠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怒意,嘴角紧抿,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靳屿年被这一巴掌打得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说错了吗?”靳屿年直勾勾的盯着温棠,眼底闪烁着探究。
温棠的双眼仿佛能喷出火来,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靳屿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大哥了?”
这个家伙的脑袋不是一般般有包!
简直是有大包!
这样奇葩的话语居然都说得出来,简直......
温棠深吸一口气,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了!
温棠气得转身就要走,他才懒得继续理会这个王八犊子了!
靳屿年瞬间急了,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棠纤细的手腕,眼神中满是急切与不甘:“说清楚,温棠!”
他非要知道为什么?
温棠用力挣扎着,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靳屿年,脸上满是愤怒与不解:“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滚犊子!”
靳屿年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脸色铁青地质问道:“为什么哥哥每年生日,你都精心挑选礼物,却唯独不记得我的生日?你在乎过他,却对我视而不见,这到底是为什么?”
靳屿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伤痛与不甘。
靳屿年一想到这些,心中的不甘、怒火一下子涌上了心头,看向温棠的目光变得越发深沉。
“......”温棠满头黑线地盯着靳屿年,这个家伙要不要好好听一听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他没有生日礼物,难道不应该好好回忆她第一次送他礼物时......这种话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来,还要脸不?
“解释一下吧!”靳屿年执拗的盯着温棠。
他当初正是因为发现温棠这种区别对待,再加上温棠在自己面前和大哥面前两种面孔,他才会以为温棠喜欢的是大哥,而他......什么都不是。
“你每次见到大哥,都是笑颜如花,可面对我,却总是冷若冰霜。”
靳屿年紧紧攥着温棠的手腕,“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对大哥那样温柔,对我却总是这般冷漠?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存在吗?”
温棠直接被靳屿年给气笑了,用力挣脱被攥得生疼的手腕,怒极反笑,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温棠嘲讽地勾起嘴角,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透冬日的缝隙:“屿城哥是家人,至于你,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不是被你当成垃圾一样扔进垃圾桶了吗?
你记得那次吗?我熬夜亲手做的手工相册,里面记录了我们认识的点点滴滴,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就丢了!这就是你说的在乎?”
说到此处,温棠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那模样既倔强又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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