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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老爷子闻言冷哼一声,对着靳屿年继续破口大骂。“你看看你,把好好的一段姻缘给糟蹋成什么样了!温棠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居然不知道珍惜!”
老爷子的声音颤抖着,满是失望与痛心。
温棠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却闪过一丝坚定,轻启朱唇,声音虽轻却清晰可闻:“爷爷,您别说了。我和靳屿年,或许真的是没缘分吧。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
靳屿年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向温棠投去焦急的目光,嘴唇微颤,“棠棠,我......”话未说完,却被温棠轻轻摇头打断。
“爷爷,这件事情,我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希望你能够成全。”
老爷子在一旁,眼神中满是心疼与不舍,缓缓走近温棠,声音低沉而充满慈爱:“孩子,爷爷都懂。你温柔善良,聪慧过人,这世间有多少好男儿都配不上你,靳屿年这臭小子,不要也罢。你值得更好的人,去拥有你全部的美好。”
老爷子回头,瞪了靳屿年一眼,“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靳屿年低着头,脸色愈发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而一旁的靳母,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她对温棠的不满早已溢于言表,若不是顾及着老爷子,恐怕早就将她赶出门了。
老爷子缓缓转身,目光温柔地看向温棠,轻声说道:“棠棠,不管你是不是我家孙媳妇儿,在我心里面,你就是我的亲孙女。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爷爷,爷爷一定替你撑腰。”
老爷子再次瞪了靳屿年一眼,“你给我好好反思反思,你和温棠的婚约,就此作罢!”
靳屿年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止,膝盖却因长时间跪地而麻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
靳屿年趴在床上,背部裸露,家庭医生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取药水,轻轻擦拭着伤口,每触碰一下,靳屿年的肌肉便不自觉地紧绷。
靳母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心疼,“老爷子心真狠,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靳屿年痛得满头大汗,强忍着痛意,一言不发。
家庭医生处理完伤口,轻轻盖上纱布,用医用胶布固定,叮嘱道:“这几天一定要好好休息,避免剧烈运动,伤口若是感染,可就麻烦了。”
靳屿年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只是微微点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家庭医生离开后,房间陷入短暂的寂静,只余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靳母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屿年啊,既然你和温棠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妈这就给你物色一个新的,保证比温棠还乖巧懂事。”
靳屿年闭上眼,眉头紧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不耐烦,“我不需要!”
靳母脸色一沉,不悦地嘟囔,“你该不会对温棠还念念不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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