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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择邦近乎疯狂地揪住尔雅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尔雅怒道:“再说十遍也是一样,他们早就是死人了。”
“这不可能,
我之前还和他们通过信”
“通过信,”尔雅嗤笑,“你的家人不是根本不会写字吗?写信也是找外面的写字先生给写。”
“既然这样,那你又能认出什么?其实早就是王爷安排人手给你写的罢了,后来慢慢疏远,也不再回信,谁知道你还念念不忘。”
怎么可能忘了呢?那是他的家人啊。
哪怕离家千万里,哪怕数十载,也是不可能忘的。
赵择邦眼睛如同充血,掐住尔雅。
“毒妇,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尔雅却并不畏惧:“掐,你掐死我,掐死我你的家人也活不了,你也活不了。”
赵择邦的手指都在颤抖,眼中几欲迸出血来。
尔雅被掐得越来越紧,脸涨得通红。
正在此时,颜如玉带着银锭推门而入。
银锭上前制止赵择邦,赵择邦现在如此不冷静,讲什么道理是听不进去的,只能先安抚住。
尔雅咳嗽几声,看着颜如玉:“果然是王妃布的局,看来,王爷是没事了。”
颜如玉不答反问:“山和花,是谁?”
她一边说,一边摆手让人把赵择邦带下去。
尔雅看着他被带走,也没了什么同伴,要独自面对颜如玉,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什么山,什么花,我听不懂。”
颜如玉冷笑一声:“本王妃耐心有限,你若想寻死,那就只管装傻,反正砍了几个头,多你一个不多。”
尔雅呼吸一窒,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有这个本事。
“你方才说了,鸟和山,都是军中势力,说吧,山是谁,”颜如玉隐隐透出一丝不耐烦,“再问你最后一次。”
“吕鹏真的杀了镇南王?”尔雅忽然问。
颜如玉看着她:“你说呢?”
尔雅心头一紧:“不会是真的,镇南王岂是那么容易死的,而且,你还如此气定神闲,如果真的死了,恐怕我也早被杀了陪葬。”
颜如玉短促笑一声:“陪葬?你?你也配。”
“你们若是死,也只能是被砍头,曝尸三日,人头悬挂七日,至于入土,随意一张草席一裹,出城找个地方,荒山野岭,就地掩埋。”
尔雅:“”这个女人也太狠了。
以前只觉得自己狠,现在和镇南王妃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说,还是不说。”
尔雅眼珠轻转,还未开口,颜如玉轻笑:“不想说?那算了。”
“来人,把她拖出去,交给刺史府,就地处死。”
尔雅有些慌了,见侍卫们冲进来,不容分说就要再次捆上她,不似作假。
她不禁用力挣扎,大声道:“好,我说,我说。”
侍卫们松开她,但没撤走,就在一旁看着她,只待颜如玉一声令下,就再次把她抓走。
尔雅深吸一口气,落在颜如玉手里,实在是没办法,应对不了。
她转动身子,看向大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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