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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
皇上偏头,厉声呵斥苏培盛。
苏培盛啧舌,不敢再说了,只好以求救的目光去看安陵容。
安陵容见状,便也打圆场,道:“皇上,瑾妤饿了,想吃东西呢,这白玉霜方糕做得软糯,臣妾想喂她吃一些。”
“就是白玉霜方糕一碰就碎,弄得皇上身上都是点心渣子就不好了,是不是?”
皇上闻言,看看瑾妤。
只见瑾妤手里攥着的白玉霜方糕都给捏得有些碎了,几乎要吃不了,而他的袖子上真的全是点心沫儿,也只好放开了瑾妤。
“这孩子,倒是能吃这些东西了。”
他嘀咕一句,将瑾妤还给安陵容,又去看看雪魄,抱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落座到了龙椅之上。
总算是开宴了。
安陵容抱回女儿,拿手帕擦擦她脏兮兮的嘴角,见瑾妤还想吃点心,并不敢给她吃得太多。
才一岁多点儿,是能吃些辅食,但她也怕这点心吃多了积食,便对杏儿道:“把瑾妤先抱给乳母吧。”
“哄着她睡会儿,可别一整日的都在这儿闹腾了。”
“是。”
杏儿颔首应了是,安陵容这才有工夫看看眼前。
沈眉庄、敬妃、端妃和欣常在几人自然不必说,先前对她和甄嬛都是一番悉心问候。
另外几个么......
皇后笑容端庄,眼神却是格外深邃,齐妃神色郁郁,时不时往安陵容和甄嬛这儿看看,眼神十分不善。
还有华妃。
今日,回了延禧宫中后,安陵容就将水苏叫了过来,细细问了皇上对年羹尧和敦亲王的处置了。
敦亲王意图谋反不轨,已经被革去了黄带子,连同着王妃、先前册封的他儿子的贝子,以及女儿的公主爵位,都被削了,一家子都成了庶人。
同时,皇上因为对老八、老九的愤恨,给他们改名为“阿其那”与“赛思黑”了,在满语里,那就是猪狗的意思,意中的侮辱,不必再多言。
年羹尧么?
士兵们带人查抄年府的时候,抄出了不少好东西呢,几百万两的银子,各种房契地契,甚至还有与敦亲王来往,涉及谋反之事的书信!
这些加起来,皇上给年羹尧罗列了大小足足九十二条罪状,现在被贬为杭州将军,几乎是等死了。
年家,倒了。
华妃么......
从安陵容进殿开始,她的一双眸子就一直死死地留在安陵容的身上,带着愤怒不甘,满满的都是杀意。
果然。
和从前一样,皇上还念着旧情,不曾处置华妃呢。
“陵容。”
这时候,甄嬛对着安陵容使了一个眼色。
安陵容心中了然,找到机会,便起身,对着皇上和皇后躬身拜了拜,道:“皇上,皇后娘娘。”
“臣妾瀛台思过几月,修正德行,规范自身。却不曾想,在回宫前夕,却险些遇上杀身之祸。”
“今日,正好华妃娘娘在场。有些事情,臣妾想要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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