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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欢躺在稻草上睡得香沉,忽然听到柴房的角落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过去,发现角落里多出一道黑色身影。
她心中一惊,顿时困意全无,一点点握紧了手中的银簪子。
那黑影跌跌撞撞朝她走来,从高大挺拔的身形来看,应该是个男子,并且气度不凡。
男子离她越来越近,走到窗边时,天空乌云尽散,皎洁的月光洒了进来,照在二人的身上。
江岁欢看清了男子的脸,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俊美的男子!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脸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毫无瑕疵,美得令人失语。
江岁欢默默地咽了口口水,心砰砰地跳了起来,如同小鹿乱撞一般。
她自小道心坚定,全身心投入在医学领域之中,对谈恋爱提不起任何兴趣,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人会心跳加快。
谁说长得好看没有用
男子呼吸急促,一双好看的眸子里布满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燥热不安,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你…快离开这里!男子也发现了江岁欢,低声让她离开,压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南冥王府的柴房里江岁欢却发现他的状态不对劲,皱着眉头问道:你的呼吸声听起来不对劲,可是生了什么病
男子痛苦地咬紧牙关,身体向前一倾跪倒在地,走,别管我!
江岁欢双手一摊,无奈道:我倒是想走,这柴房外面上了锁,我怎么走啊
屋顶有个洞口,男子应该是从那里跳下来的,可屋顶那么高,她脚踝又扭了,肯定上不去。
男子好像更加痛苦了,身体蜷缩在一起,脸色煞白,额头不停地冒汗。
江岁欢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为他把脉。他的皮肤滚烫,脉搏跳动得十分奇怪,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某种毒药。
男子对她十分抗拒,本想将她推开,可忽然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草木香,鬼使神差地收回了手。
与此同时,江岁欢闻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奇特的花香,像是许多种花捣碎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又有些刺鼻。
江岁欢想到了某个可能,猜测道:你不会是中了春药吧
男子没有说话,急促的呼吸声证实了江岁欢的猜测。
江岁欢对此不知所措,若她的实验室在这里,她倒是可以想办法治好这个男子,可这柴房里什么也没有,她也无计可施。
她想了想,说道:我给你说几味药材,你去药房里配齐了磨成粉喝下去,应该可解你的春药之毒。
听了这些话的男子毫无动静,呼吸声也变得极为缓慢。
嗯晕过去了江岁欢疑惑地推了推他。
下一秒,他突然抓住江岁欢的手腕,抬起一双血红的眼眸紧盯着江岁欢,声音沙哑,帮我。
哈江岁欢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正在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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