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被折得生疼,腕关节还发出细微的声响,彷彿再多施一点力,那纤细的腕骨就要脱位,但即便每次都是如此的疼,靖翎还是学不乖,每回她都奋力挣扎,所以男人带着刀茧的掌,总是毫不怜惜的次次都用上十成力在压制她。
靖翎知道,她根本不该也无权挣扎,在肃王的府邸,一个前朝公主,一个被当今圣上当作奖励赐给肃王,任凭他处置的亡国旧人,还能像这样衣食无忧地好端端活着,就算代价是成了肃王榻上的玩物,她也该知恩图报的乖乖张开腿。
但靖翎的一生,从来没受过一星半点的委屈,她是父皇母后唯一的公主,是举国上下万人景仰的明珠,未曾在谁的身下受过屈辱,但这一切在她的父皇被斩落首级时都变了。
新皇杀了先皇的一眾女眷与心腹随臣,却独独留下了她,将她赐给对推翻先皇大大有功的肃王,她清楚记得被带进肃王府的那晚,男人夺了她的处子之身,在她的身上和心上留下了鲜明的痛与恨,身上的痛是因为男人的粗暴,心里的恨是因为若不是这个男人,她也不会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
在肃王府叁年了,她和男人已经斗了叁年,除了第一晚自己因多日囚禁而虚弱的无力反抗外,之后男人每次进她的房,都会收穫她换着样式的反抗。
靖翎不会屈服,曾为公主的骄傲让她无意屈服为男人的战利品,她不愿变成他收藏的金丝雀,于是,在肃王府的每个日夜,她都在找能够脱身的机会,无论结局她是否能全身而退,只要不再做男人胯下的禁臠,她什么都愿意试。
可惜的是,靖翎从来都没有胜算,娇养长大的她虽善歌赋、能诗文,也懂丹青和对弈,唯不善军事谋略,亦无藏心之才,还是个无城府的直性子,她对肃王的痛恨还有杀意,就如司马昭之心,肃王府上下无人不知。
是以她居住的独院,配置了整个王府中最密集的人力,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男人的眼界之中。
即便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反抗恍若螳臂当车,靖翎还是不愿放弃,因为失去自己的家国山河后,唯有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一事让她不致失去生机。
只是这看不到曙光的漫长征程相当折磨人,她的每次出击,之于他都只是班门弄斧的雕虫小技,而他施予她的惩罚,却对她来说是最难捱的酷刑。
男人深知靖翎身为公主的高傲,他懂得让她身心都煎熬的法门。
就如现在,他将又一次行刺未遂的靖翎压制在床上,不顾她挣扎咒骂,一把撩开她的襦裙下摆,掰开她纤白的双腿,直接用自己的阳物贯穿未经情动而紧紧闭合的小穴,这个动作让靖翎无可奈何地闭上了嘴。
--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