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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延见唐糖难受,脸色一变,当即抬起她左臂,让她的头偏向右侧,手指按向食窦穴。
哽在胸口的异物感消失后,唐糖又喝了几口水,这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唐糖如释重负般往身后仰去,整个人葛优躺瘫在椅子上。
“说吧,我怎么得罪你了?”
闻时延做事向来严谨,这种情况以前是从未发生过的。
闻时延干咳了两声有些底气不足道:“你别这样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就......就是失误,失误你懂吧。”
“呵,不懂,也不想懂。”
闻时延绕到唐糖身侧,拉起唐糖的胳膊给唐糖把脉,一边语气诚恳道:“真的,你相信我,不会有下次了。”
唐糖累了,不想说话,任由闻时延给自己把脉。
门外,安晨晨看着闻时延牵着唐糖,而唐糖没有丝毫抗拒这一幕,只感觉心里像是被挤入了许多浓缩的柠檬汁,酸酸的。
他眸色深了几分,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唐糖,手续办好了,我们回家。”
见安晨晨进来,闻时延不疾不徐地收回手。
他看向唐糖:“你今天住哪?”
安晨晨:“唐糖今天跟我回战家。”
“哦,那我也要去。”
唐糖皱眉:“你去干什么?”
闻时延给了她一个眼神:“你说呢?”
唐糖闭嘴了。
她的身体状况不稳定,带着闻时延,确实要方便些。
起码只要还在战家,她的身体情况就不能被发现。
唐糖不怕别人恨她也不怕别人想要她死,她就怕看到别人担心和关心她,那会让她感觉难以承受。
安晨晨看着两人打哑谜,仅一个眼神就能传递信息的默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所以唐糖是喜欢闻时延这样的吗?
开朗,幽默,率性......
这些全都与他不符。
安晨晨伸手将唐糖的东西提起:“若是方便,闻先生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来战家做客。”
面对他的邀请,闻时延毫不客气地答应了。
唐糖不想走路,依旧是坐在轮椅上的,闻时延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安晨晨推着唐糖往外面走,闻时延啧啧道:“等回去我也整一个,在家里也不用走来走去那么累了。”
唐糖瞥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闻时延暗戳戳靠近了安晨晨些。
“安大少身份尊贵,这种小事还是我来吧。”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握唐糖轮椅后背的把手。
安晨晨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不疾不徐地推着唐糖躲开了他的动作。
“不必,外人来我不放心。”
此话一出,唐糖放在双腿上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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