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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对不起,少爷,对不起。
“好了,好在太太现在只是昏迷受了一些重伤。”陆向南安慰唐玉生,也是在安慰自己。“少爷伤得也不重,没有伤到骨头。”
“当时真的很惊险,如果太太......”陆向南没有说下去,若简初真的没了。
估计傅砚沉会让唐玉生给简初陪葬。
baozha不断,混凝土猛灌下来......那画面陆向南这辈子都不想再要回忆。
太可怕太恐怖。
“少爷!”一直盯着傅砚沉的管家惊呼一声,“你醒了!”
大家马上朝着傅砚沉看去,只见傅砚沉缓缓睁开双眼,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傅泽与等人都朝着傅砚沉病床围过去。
傅夫人关心的看着他,“砚沉。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砚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会儿,低沉沙哑的声音才轻轻响起,“简初。”
听到他只是简单的吐出来两个字,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震。
“在,她还在,她就在你旁边呢!”傅夫人赶紧对傅砚沉说,“她受了伤,医生抢救了以后包扎了伤口。只是她还没有清醒。”
傅砚沉闻言挣扎着就想要坐起来去看简初,唐玉生赶紧扶他起来,“少爷,你也受了伤,后背被砸得不轻!你千万不要乱动。”
结果就对上傅砚沉冰冷的双眼,男人压抑的嗓音带着怒意,“闭嘴!”
唐玉生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手。
陆向南见状示意他往一边,“少爷,玉生知道错了。”
“你也闭嘴!”傅砚沉眼神依旧很冷,他在陆向南的搀扶下,挪到简初病床前,然后轻轻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搂住她。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一样。
他顾不上自己后背的疼痛,也要这样子圈着简初。
傅夫人不忍心的提醒,“你后背的伤不能平躺,得趴着才行。”
若是这样平躺着,扯动伤口又要流血。
“无所谓。”傅砚沉就这样抱着简初,哪怕后背的伤口再次鲜血淋漓,他也仿佛感受不到痛一样。
窗外依旧下着大雨,噼里啪啦的雨声让人止不住的烦躁。
唐玉生几人也不敢再多嘴,大家都沉默的呆在病房里。
一直到傅砚沉又昏睡过去。
中途护士过来输了液,换了药。
等到晚上的时候,简初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傅夫人有些焦急,“我去问问医生,初初怎么一直不醒啊!这不醒可怎么行?”
“妈,我去就行。”傅泽与说着就推开门跑出去。
傅砚沉鹰一般的眸子看向怀里纤细的人儿。
痛,浑身哪里都痛,简初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样难受。她努力挣扎想要冲破牢笼,可是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她的耳朵可以听到周围的声音,但是就是好像整个人从身到心到灵魂都被束缚了一样,眼睛好沉重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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