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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都不怕,天底下就没什么事情好怕了。
陈浪静默良久,在宁文栩磕得身体摇摇晃晃几乎快要晕厥的时候,他才出言喊停了这个举动。
“宁文栩,停下吧。”陈浪淡然的说道。
宁文栩气若游丝,道:“陈公子,你答应了?”
陈浪淡然道:“永世为奴,干不干?”
宁文栩毫不犹豫的说道:“干!”
“我说的是奴,不是仆。”陈浪道:“当奴隶,你跟你妹妹的命,就归我了。”
“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至于你妹妹,是送去青楼当娼妓,还是留下来当一个泄欲工具,也在我一念之间,听明白了吧?”
宁文栩道:“人命本就如草芥,尤其是我这种,连草芥都算不上。”
“能给陈公子当奴隶,换得一口热饭,一瓦遮身,足以。”
陈浪道:“行,那就跟我走吧。”
“回了县城,去衙门签卖身契。”
宁文栩躬身一拜:“多谢陈公子。”
陈浪道:“食盒的东西不能浪费,马上给我吃完。”
宁文栩拿过食盒,将里面的馍馍全都给了妹妹,自己捧着一碗粥西里呼噜的喝,最后这个碗,比狗舔过的还要干净,甚至都反光了。
“吃饱了就跟我走。”陈浪说完,转身往城门口走去。
宁琪扶着哥哥站起来,小声说道:“哥,那几个馍馍我都藏在袖子里,到了晚上他要是不给饭,我们也不会挨饿。”
宁文栩看着陈浪的背影,道:“琪琪,虽然我不太了解陈浪,但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陈浪的话说的很刻薄、过分,但他的眼神却非常的清澈。”
宁琪道:“哥,什么意思?”
宁文栩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琪琪,到了陈府后,我们兄妹就是奴才了,把你的脾气收起来,小心伺候主母。”
“如果陈浪......不,他应该不会的......”
宁琪道:“哥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宁文栩抬头一叹,“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自作孽,不可活啊。”
陈浪不知道宁家兄妹在身后嘀咕什么,帮宁文栩,也只是那一刻忽然心软了。
善良的人,往往会吃大亏,可性格这玩意,也真的就是天注定。
“我注定是个善良的人呐。”陈浪回头看了一眼宁文栩,默然感慨道。
就在这时,前方排队领救济粮的灾民群,忽然爆发了骚乱,接着就听到有人大喊:“快点叫大夫,徐小姐被刺了!”
陈浪脸色骤然一变,扭头吩咐小七:“把他们兄妹带回城去。”
交代完后,用力的拨开人群,往喧闹的中心点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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