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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我觉得你不会栽跟头的。”小七认真的说道。
陈浪笑道:“那我就借你吉言咯。但命运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
上辈子陈浪回老家,总是能看到很多空着的别墅,那些别墅修的相当的漂亮,但都是长期无人居住。
那时候陈浪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农民挣好几年的钱,不在城市买房子,而是回来盖别墅,盖完之后也不住,还是在外面租房子打工。
现在自己也走了这么一遭,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个房子,是打工人留给自己最后的退路。
对华夏民族来说,乡下老屋加上几亩薄田,既是人生的最高追求,也是人生最后的底线。
在大城市挣了足够多的钱,那就可以回老家享受余生,种点地,养点鸡鸭,好不快哉。
在大城市失败了,回到老家,有屋子遮风避雨,有薄田养活自己,还能积蓄力量,以求将来东山再起。
所以乡下的房子啊,很重要!
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了辆马车,小灰灰估计是没玩够心情不太高兴,站起来冲着马儿嗷呜嗷呜的叫。
陈浪赶忙捏住小灰灰的嘴,警告它不许胡来。
小七也把牛车赶到了路边,让马车先过。
马车上的贵人撩起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
“唐伯虎?停车,快停车。”
但拉车的马被小灰灰吓到了,马夫再怎么勒缰绳也控制不住,眨眼的功夫就窜出去老远。
等马夫将马车完全控制住后,陈浪已经消失了。
马车上另一人问道:“你刚才说谁?”
“唐伯虎......就是陈浪,府案首,写桃花庵歌的那位。”
“他住这里?”
“他是往县城方向走的,应该不住这里吧。”
“咱们是下来视察救灾情况的,倘若事成之后还有空余时间,倒是可以去县城拜访一下他,如果没有,那也只能等下一次了。”
“说得对,车夫,继续走吧。”
马车继续向着河中村的方向前行。
然而马车上的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秘密监视着。
前方有一场大戏,正在等着他们。
马车并没有直接进村,而是停在了村外,车上两位广陵府派下来巡视的官员,步行往村里走去。
刚进村,就看到了让他们血压飙升的一幕。
一个老妇人带着一个娃,一老一少跪在地上,给两个差役磕头。
两位巡视官员脸色瞬间铁青,大踏步的走上前,厉声呵斥道:“大灾当前,你们竟然还敢欺压老百姓!”
两个差役已经提前得到了通知,所以并不慌张,并且还装出一副完全不认得两个官员的样子,问道:“你们是谁?”
官员怒道:“你管我们是谁?我问你,为何逼迫百姓下跪?”
两个差役道:“我们没有逼他们下跪啊。”
官员震怒:“被我抓了个正着,还敢抵赖!”
“立刻把你们县令给我叫来,我倒要问问看,他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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