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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点头。
沈南意:“......”
钱公主:“......”
三人异口同声。
安澜:“他有病。”
沈南意:“他有病吧。”
钱公主:“他真的有病。”
三人对视一眼,哄堂大笑。
佣人端上果盘,说:“没见太太这么开心过。”
沈南意心道,任何人跟程峰这种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住在一起,都跟开心要绝缘了。
谢霄北是跟程峰一起进来的。
原本沈南意见到谢霄北要冲他招手,看到程峰的时候脸上的开心就垮下去。
而程峰也看到了安澜脸上轻松欢快还没落下去的笑容。
她从不会对他这样笑。
安澜察觉到他的视线,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整个人那种惬意的慵懒也消失,又成了程峰最不喜欢的样子。
谢霄北缓步走来,捏了捏沈南意的脸,“又乱跑。”
沈南意:“程少请我过来,我哪敢拒绝。”
谢霄北捏着她精小的下巴,佯装不悦:“你啊。”
沈南意仰着小脸对他笑,谢霄北脸上的不悦就没能维系下去,只能化作无奈轻笑。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甜蜜自然,程峰眼底闪过抹茫然和探究。
在谢霄北要带沈南意离开这里时,程峰先开口了,“阿北,我们去书房聊两句。”
仅维系着面子工程的两人,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兄弟情谊,谢霄北闻言稍显诧异,却并没有拒绝。
沈南意看着去楼上的两人,摸着精致的下巴,狐疑:“他又要干什么?”
安澜连探究都懒得探究,剥好了荔枝递给沈南意:“没必要在他那种人身上浪费心神。”
沈南意点头。
楼上,书房。
谢霄北同程峰面对面坐着,程峰抽着烟一直没开口。
谢霄北靠在椅背上,长腿随意交叠,“程少不给点信息,谢某很难猜到用意。”
程峰这才掀起眼眸,“我记得,你以前跟沈南意,相处的也并不融洽。”
谢霄北没说话,等待他开场白后的真正话题。
程峰狠狠抽了口烟,“......我想让她跟我好好过,跟你和沈南意那样。”
寂静的书房内,窗外是夏夜无尽的黑。
谢霄北看着面前被香烟晕染眉眼的男人,数秒钟后才缓缓开口:“这是两回事。”
香烟在喉咙里转一圈,才被吐出,回笼烟最烈,却像是贴合程峰此刻心境,“你让沈南意劝劝她。”
谢霄北很清楚沈南意的脾气,淡声:“我不会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情。”
程峰将香烟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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