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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像是找回了些许理智,将头埋进她的枕间:“我弄疼了是不是?”
“安澜......”
——
沈南意自从那天在赵岚消失的地方见到程峰,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几次跟人打听赵岚的消息,但那天在珠宝展后,赵岚就像是消失了。
社交媒体上的账号也都没有再更新。
沈南意本想找谢霄北问问,可谢霄北最近是真的好忙,她都见不到人。
她只知道西洲集团在不断扩大自身的产业,可谢霄北究竟在做什么,从不跟她讲。
这天,沈南意忽然接到警方的电话,“是沈南意吗?有个叫沈之延的小男孩儿说是你弟弟,目前人在警局,希望能见你一面。”
沈南意只说了一句:“不认识。”
便准备挂断电话,可彼时,警察的手机被沈之延拿了过去,他说:“我妈疯了,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沈南意手指微顿:“......疯了?”
沈之延:“我很快会被送到孤儿院。”
沈南意沉默两秒,却到底没说什么。
可她没话可说,沈之延的声音却在继续,他怨毒道:“我妈是被人逼疯的,是你害了她,也害了爸,是你让我成了一个孤儿。”
他说:“你这么歹毒,难怪你爸妈都不爱你,你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母亲,你做的一切,都会报应到你孩子身上,你一定......”
沈南意没听完他的诅咒,手机就被人拿走,谢霄北语调森凉:“沈之延,精神病院不缺你一个。”
手机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之延像是听到了恶魔低语,仓皇将手机塞给了警察。
谢霄北将通话挂断,大掌揉搓着沈南意的发顶:“他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南意看着他转身去了书房,从保险柜内拿了两份文件,下楼梯时,沈南意拉住他的袖子,“你还要出去?”
已经很晚了。
谢霄北脚步顿住,看着她拉着自己袖子的素白手指,“最近比较忙,你先休息。”
沈南意好几天没见他了,有些不想他让他这样又匆匆离开,她轻咬唇瓣,“你不是都摆脱程家的桎梏了么?为什么比以前还要忙?”
谢霄北睨着她数秒,难得的跟她解释生意上的事情:“......西洲集团要借机发展,他日......”
他手背轻轻蹭着她的侧脸,“好好照顾好我们的孩子,该给你的,一样不会少。”
沈南意觉得他在诓骗自己,他又不会娶她,说什么一样不会少。
“算了,你爱忙就忙你的,我一个做情妇的,可没资格管你这些。”她推开谢霄北的手,朝主卧走。
谢霄北唇角噙着抹浅笑,抬步,皮鞋辗踩木质地板,发出细微响动。
沈南意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捏了捏手指,还是没忍住回头,结果——
对上站在原处,眼带促狭的男人。
他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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