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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霄北仰面躺着,按了按眉心。
翌日清晨,沈南意的闹钟还没响,楼下就热闹了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早已经空了。
沈南意发丝凌乱的坐在床上,盯看着门口的位置,数秒钟后烦躁的把谢霄北的枕头砸向门口。
她掀开被子就朝门口走,走到一半又顿住,转身换了身衣服,简单洗漱后,又画了个精致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无可挑剔的漂亮脸蛋,这才满意的走下楼。
客厅内,在李雅若满脸憔悴的映衬下,更显的沈南意漂亮的不可方物。
沈南意看着李雅若在谢霄北面前楚楚可怜的哭诉,葱白纤细的手指拿起桌边的荔枝,慢慢剥开,细嚼慢咽。
美人就要吃荔枝。
见李雅若看自己,沈南意姿容俏丽的嘴角带笑:“继续对着男人哭啊,看我做什么?我这个人铁石心肠,你哭的太丑,我很难生出什么同情。”
李雅若抹眼泪,“霄北我......”
“我今天这个妆好看吗?”沈南意把刚剥好的荔枝递到谢霄北唇边,“特意给你画的。”
谢霄北看着她光丽艳逸的小脸,“嗯。”
沈南意笑:“哥哥,你咬到我的手指了,好痛哦。”
谢霄北垂眸看着她因为剥荔枝而微微泛红的指尖,抬手给她剥了两个。
沈南意吃完,就把剩下的荔枝也都递给他,让他给自己剥。
李雅若的哭诉,因着她再三的打断,难以再积聚情绪,眼泪落下,却再没有刚才凄楚的氛围。
李雅若握了握手掌,哽咽:“沈小姐何必这样羞辱我,都是女人,难道你就没有半分同情心吗?”
沈南意红润唇瓣缓缓吐出荔枝核,“你写出那张谅解书的时候,有同情过你自己的亲生女儿吗?”
沈南意嘲弄勾起唇角:“针扎到自己身上终于知道疼了?”
“我当时并不知道是这样的偷拍!”李雅若马上反驳,对着谢霄北哭声解释:“我自己承受过的苦楚,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女儿也承受一遍?我是她亲妈啊。”
“我也是受害者,那个苏晚晚趁我陷入舆论的时候,又在接触我的资源......”
关于小谢依的事情还没说两句,李雅若就又转到了自己身上。
沈南意不信谢霄北听不出她的卖惨的用意,双臂环胸,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
苏晚晚也是在替他做事,他一个做老板的还能寒了手下人的心?
谢霄北眸色幽深,“网上的视频我会让人持续处理,至于其他......你们圈子里的事情,我不便插手。”
李雅若还想要说些什么,谢霄北已经让佣人送客。
她脸色苍白的从香山别墅离开。
沈南意:“你到底还是心软了。”
谢霄北:“......她毕竟是依依的生母。”
沈南意冷笑一声,“你就是旧情难......”
沈南意冷笑一声,站起身:“你就是旧情难......”
话未说完,沈南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摇摇晃晃的朝一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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