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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便指了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一见她指他,他后有退半步,“我不行,我腰椎增生,背不了人。”
他的爷爷,给他投去一个满意的眼神我。小子,今晚加鸡腿。
章雪只好指向另一个年轻的男人,那个男人连连摆手,“我不背,要是被我女朋友看见,我背其他女人,她会打断我双腿的。”
他爷爷给他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小子,真识时务。
章雪咬牙切齿,她就不信,没有一个人愿意背她的!
她又指向一个,看去要比任何一个,看去比时意远还要年轻几岁的男人,那个男人一看,摇了摇头,风轻云淡地说:“我答应过我老婆,除了她跟我女儿,我不会跟任何异性有肢体接触,我不能背你,否则我就违背了我对我老婆的誓言。”
他的爷爷给他投来一个我孙儿真棒的眼神。
誓你——妈!
章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可是想到,是自己活该,扭伤了脚,人家拒绝背她也是人之常情。
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人家没义务背你,爬上来都已经累了,回去还要背着一个人,谁乐意?
章雪收回目光时,瞥见时意远在偷笑。
章雪脸色一冷,瞪向他,“见没有人背我,你是不是很得意?”
时意远与她目光对视,“我没有这样的感觉。”
“你笑了!”章雪磨牙。
“我是看到他们才笑的。”时意远指向前方。
章雪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一个年轻男人,背着他女朋友爬长城,摔跤了。
摔跤的姿势很滑稽,不仅时意远笑了,旁边的旅客也笑了。
章雪收回目光,凉凉地看着时意远,“幸灾乐祸?”
时意远摇头,“没有。”
章雪:“我看就有!你来背我!”
章爷爷和时老爷一听,对视一眼,他们眼里写着:有戏。
其他战友,也纷纷露出“快了快了”的兴奋感。
在来的路上,时老爷就跟几个战友说了,想撮合时意远跟章雪。
他们的孙子在旁边听到了,自然是不会背章雪的。
章雪扭伤脚,无法走路,这不是正好给她和时意远制造机会吗?
他们要是背章雪,回头得挨鞭子。
时意远挑眉看着章雪,“真要我背?”
“真要!”
章爷爷赶紧起身,给时意远让位置,“阿远,辛苦你了。”
时意远只好过去,在章雪面前蹲下。
章雪看着眼前宽厚的背,犹豫了。
总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你是站不起来了吗?”章爷爷见她没有上时意远的背,只好把章雪扶起来,然后往时意远的背送过去。
趴在时意远的背时,章雪极是不舒服。
甚至还有些排斥。
可是章爷爷刚才扶她时,她起身时,扭伤的脚不小心出了力。
扭伤的地方更痛了,像钳子在钻一样,剧痛无比。
时意远背她时,双手托着她臀部的。
她红着脸,低声对时意远道,“臭男人,不要摸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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