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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叉着腰,粗声粗气地威胁道,“阮姑娘,姜家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做到。今日二公子大婚,你且安分些吧。”
阮蝶咬住唇,满脸不服,“你们这两个老货,等来日,我头一个将你们打死。”
嬷嬷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又朝着阮蝶啐了一口,“我们是王妃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能管到我们头上来,别把人活活给笑死了!”
而后转身就走。
阮蝶气不过,转念一想,打算去武成王府,把姜泽叫回来,给自己撑个面子。
反正姜家离武成王府不远,乘马车一盏茶的功夫......就算是没人替她备车,走路过去最多也不过一刻钟。
而且这会儿姜浔和萧玥和迎亲队伍还在城里youxing呢,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
她说干就干,从床榻上起来便直奔院门。
院门从外头锁上了。
“来人,给我开门!”
阮蝶喊了半天,也无人理会,她憋着劲一脚踹了过去,门纹丝不动。
她咬了咬唇,偏头看向墙角的一从月季花,那里似乎有个狗洞......
......
阮蝶不顾满身的狼狈,一路小跑着赶到武成王府。
不出意外的又被拦在门口。
她气得直跺脚,“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拦我!我要见姜泽!”
门口的护卫面无表情地拔了刀架在她脖子上,“再敢在王府门口造次,格杀勿论。”
阮蝶一下子就怂了。
她退后了几步,眼底满是阴狠地看了眼武成王府的匾额。
她咬了咬唇,走到僻静处,握紧手中的笛子,吹了几个声音,催动体内的母蛊,去感应着姜泽体内的子蛊。
而后便远远地绕着武成王府的外墙走了大半圈,终于确认了位置。
她站在与姜泽一墙之隔的地方,眼神发狠,手指翻飞,急促地吹奏着笛子。
彼时牧大夫正在给姜泽施针。
姜泽仍旧被铁链捆着手脚,躺在床上。
这几日的治疗的确让他清醒了几分,不似先前那般呆滞,他忍着不适,问牧大夫,“今日是姜浔大婚吗?”
牧大夫叹了口气,“是啊。”
姜泽抿了抿唇,正要说话,忽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诡异笛声,整个人立刻蹙紧的眉心。
清明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浑浊,神智就好像是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洞一般,他脑袋胀痛不已,体内的蛊虫也愈发躁动难耐。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犹如蚂蚁在爬一样,骨头缝里都泛着难挨的痒意,整个人开始扭曲着挣扎。
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都在叫嚣着,想要离阮蝶身上的母蛊近一些,再近一些。
牧大夫大惊失色,“姜大将军!”
姜泽痛喊了一声,“放开我,放开我......”
牧大夫也听到了外头的笛声,他急得直叹气,“使不得!这可万万使不得!”
想了想,他干脆直接一针封了姜泽的听力。
又吩咐鹿茸,“快去找管家,把外头吹笛子的那扑棱蛾子给捉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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