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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众人便各自回了院子。
姜令芷特意拐去看了蓝卿。
蓝卿还在昏睡。
她伤得很重,除了第一日醒的那片刻功夫,之后都在昏睡,连喝药都是一点一点喂进去的。
或许是姜令芷对她说的那善意的谎言,让她在睡梦中都是安心的,才睡得这样沉。
姜令芷摸了摸她的头发,唤了声,“卿卿。”
蓝卿自然是无法回答她的。
姜令芷叹了口气,其实从前一直觉得姜泽配不上蓝卿这样好的姑娘,可偏生现在杀出了阮蝶这么一个人来,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姜令芷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声道,“卿卿,快些好起来吧。”
......
翌日。
姜川和姜浔便回了姜家。
姜浔和萧玥的大婚不过十来日了,府里还有些细碎的事情要盯着,离不了人。
阮蝶仍旧在姜府住着。
有过先前的谈判和保证后,她倒是安分,没有再想什么馊主意。
只是准备了好些华丽的衣裳和首饰,打算等姜浔大婚那日,先好好在众人面前亮个相。
姜泽便留在武成王府。
牧大夫开始每日按时给他施针,可一连几日下来,着实没有太多效果。
他仍是那副呆滞的样子。
他记得姜川让他听话,他就乖乖配合着牧大夫,任凭怎么施针都是一声不吭。
也记得自己惹了姜令芷生气,他每次见到姜令芷就低头小心翼翼地认错。
还记得自己和萧景弋是至交好友,就总是跟在萧景弋身后。
他的世界好像一夜之间变得十分简单。
只是他这样,却让每个人都忍不住叹气。
直到姜浔大婚的前一日,姜泽仍旧没有好转。
蓝卿也还是没醒。
姜令芷站在蓝卿床边,看着她恬淡的睡颜,和越发红润的面色,蹙眉问牧大夫,“她睡了十来日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牧大夫仔细给蓝卿把过脉,也很是奇怪,“......从脉象上瞧,不仅没问题,反倒是一日比一日好。”
这些时日,他日日都来给蓝卿把脉,她都是在睡着的。
可奇怪的是,她身上的伤口在愈合,脸色也愈发红润,脉象更是一日比一日强健。
似乎真如她自己所说,睡一觉,什么就好了。
......只是这一觉,睡得也实在是太长了些。
“卿卿,快些醒来吧,”姜令芷轻声道,“明日姜浔就要大婚了,你不是想去瞧瞧上京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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