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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也看清了不少,瑞王能在佑宁帝眼底子底下这般谋划,不是因为瑞王多能耐,而是佑宁帝此人重情心软。
而自己这个儿子自小跟在佑宁帝身后,事事都顺利,才会一遇到挫折,就自乱阵脚。
虽说她不再看好瑞王谋事,可到底是她的亲儿子,她也不愿看着他就此断送性命。
姜氏兄妹不过是些小虾米,不知道当回事。
但那个萧景弋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武力有策略,那才是个dama烦!
但瑞王一点也不担心。
在他看来,人在上京才需要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朔州天高皇帝远,动起手来不必束手束脚的。
他能劫杀萧景弋一次,就能再有第二次。
这一次,绝不会出差错。
他信誓旦旦地安抚周太后:“儿臣早就安排坦儿去了朔州,他行事稳妥,早在城中埋伏了不少杀手,不会有事的。”
周太后叹息一声,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罢了......大不了,到时候再把坦儿推出来抵罪便是了。
如此想着,起身去了内室,把外间让给了瑞王和周贵妃。
周太后一走,瑞王便伸手摸上周贵妃的小腹,一脸宠溺道:“媚儿,孩子近来怎么样?”
周贵妃垂眸,看着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想着方才周太后交代的那些话,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瑞王蹙眉:“怎么了?”
周媚儿眼眶一红,人却还是一副佯装坚强的模样:“王爷,妾身和孩子都好。”
瑞王看着周媚儿这副想说谎又不会说谎的样子,立刻心疼不已。
他抓着她的手:“媚儿,到底怎么了,你别瞒着本王!”
“王爷......”
周媚儿眼睛眨眨,晶莹剔透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妾身实在是害怕,今日出事的是荡儿,若那一日......妾身定要追随您去了才是。”
瑞王听得大为感动:“媚儿,有你这句话,本王就是死了也甘愿。”
周媚儿从前听瑞王说起这些甜言蜜语,还是很受用的。
天底下能有几个女人,能像她这样,让最尊贵的两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眼下瑞王眼见着是不行了,还不赶紧想着替她和孩子谋一谋后路,她就有些不满了。
她只好接着哭:“可妾身还是怕,怕如果真有那一天,妾身追随王爷去了,咱们的孩子怎么办?”
“你放心便是,”瑞王抱着她,向她保证:“舞阳既然已经出嫁了就罢了,就算本王成不了事,也会把承稷送进东宫。”
周媚儿听到这,才终于笑了,抱着瑞王的脖子一口亲了上去:“王爷,您真好。”
瑞王的心一下子就酥了。
若不是周媚儿怀着孩子,他真想和她更近一步。
“妾身一会儿就给府里送信,帖子明日就会送过去,”周媚儿靠在瑞王的肩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承稷的事,王爷也要多上心些才是。”
瑞王笑了一声:“本王的儿子,本王岂会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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