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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言茹茵狡黠一笑:“元景哥哥干嘛那么紧张?就是听着你话里有话嘛,你干嘛那么激动。”
“我......”傅元景正欲回答,转头看一眼言茹茵,看到她眼里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由又住了嘴。
“怎么?还想取笑我?”
傅元景说:“几年不见,倒是愈发调皮了。”
言茹茵斜眼睨了傅元景一眼,没好气道:“不是元景哥哥说,要活泼点好,别年纪轻轻就老气横秋的吗?”
傅元景被她说的噎了一下,一时间险些都要气笑了:“对,你说的对。这倒是我不懂事了,反反复复了呗。”
傅元景这样一说,言茹茵不由的笑出声来了:“那不是,元景哥哥不是应该夸我懂事听话吗?”
“好好好,是你懂事,听话,我巴不得你好好的呢。”
言茹茵笑了下:“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傅元景朝那边的娄霆霄看一眼,眸光一时变得幽深:“他......对你真的好吗?”
言茹茵也朝那边娄霆霄看了一眼,语气和神色都不由认真起来:“是真的好。”
受过一次谢景恒的苦,知道男人好不好是什么样。
如今,娄霆霄对她是不是真的好,她岂能不知道呢?
也更不会帮着这男人来自己骗自己了!
傅元景说:“那就好。不过......就算他真的好,你也不要急着结婚,知道吗?”
言茹茵略微怔了一下,看着傅元景笑了起来:“元景哥哥这是怕我被骗了?”
傅元景叹了口气,看着言茹茵神色严肃了些许:“男人都是善于伪装的,谁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人也都会变的。如果要结婚,一定要看清楚,一定要确保他是爱你的,至少要确保他人品好。”
“在一起时间拉长,才能看出问题所在。”
“还有,不要看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要看他本身好不好。”
“一个男人对你好,当他对你不好的时候,你就一无所有了。”
“可如果他本身就好,这是改变不了的。”
言茹茵听着傅元景的话,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一时间,竟也是说不出话来了。
传闻中的娄二爷,可不是什么好人。
亲手结束了自己母亲的性命,将对手在公海大卸八块喂鲨鱼......
对自己的爷爷,也不尊重不服管教。
至于娄家其他的长辈,他更是不放在眼里。
在娄家,以绝对的雷霆手段,将所有人都归结到自己麾下......
你要说他本身就好,怎么才算本身就好呢?
他好像就只是对言茹茵很好了。
言茹茵看着傅元景,有些不赞同:“可是,他对其他人都手段狠辣,可唯独偏宠我一个人,不是很有反差感吗?”
“也可以这么理解。”
傅元景正色说道:“也有可能他对别人怎么样,都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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