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微晃了晃,瓷瓶内发出轻轻的声响,仿佛装着某种粉末。
“这是我自己调配的药粉,名为痛痒粉。”
秦潋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这药粉无色无味,沾上皮肤后,便会开始让皮肤产生剧烈的刺痒。”
“轻易不会致命,却足够让人痛不欲生。”
沈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兴奋:“师姐,这么厉害!”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嘿嘿......”
程羽和林渊虽然没说话,但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期待。
显然对这种不动声色的报复手段感到好奇。
秦潋淡淡一笑,神情依旧冷静:“想要教训他们,直接动手不够高明。你们跟我来。”
她带着三人悄悄绕了一段山路,确保没有被冯烨等人发现。
走到一处隐蔽的高地后,秦潋停下脚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前方的地形。
冯烨等天玄宗的弟子显然还在不远处,依旧没有放慢行进的速度,正准备继续前行。
秦潋将瓷瓶递给沈秋,微微挑眉:“你去找个机会,把药粉撒在他们行进的路径上。”
“记住,药粉越隐蔽越好,别让他们察觉。”
沈秋一把接过瓷瓶,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交给我吧,师姐!”
“我最擅长这种事情了。”
说完,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从一旁的灌木丛中悄然接近。
动作灵巧迅速,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趁着冯烨等人注意力不集中,将瓷瓶轻轻一晃。
顿时一片细细的药粉如无形的尘埃般洒落在他们必经的山道上。
做完这一切,沈秋飞快地退回秦潋身边,满脸兴奋:“搞定了!”
秦潋看着他,轻轻点头:“不错。接下来,我们就静观其变。”
几人悄悄躲在暗处,静静观察着冯烨等人。
片刻之后,天玄宗的弟子们果然经过了药粉覆盖的地带,毫无察觉地踩了上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冯烨脸色一变,伸手抓向自己的脖子。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痒......”
冯烨皱着眉头,忍不住开始抓挠,起初他以为只是偶然的虫咬。
但很快,身体各处都开始传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
不止冯烨,他身后的几个天玄宗弟子也纷纷停下脚步。
满脸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脖子、脸颊,甚至衣服下的皮肤。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哀嚎出声,痛苦地扭着身体,仿佛全身都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般。
“冯师兄,我......我受不了了,好痒!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一个弟子几乎抓破了自己的脖子,脸色惨白,声音里带着几分惊恐。
“我也是!全身都痒得要死......啊,痛!”
另一个弟子也发出了痛苦的叫声,几乎想要将身上的皮肉都撕下来。
冯烨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
他也开始忍不住疯狂抓挠自己,但无论他如何施展灵力,都无法缓解那股刺痒。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