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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书死了五六年了,这些话,他一直压在心里没有说,是因为贺砚书的死,不单单只是唐婉宁一个人的问题,也有他的问题。
为了家族,为了贺氏,他明明早看出了贺砚书的不开心不愿意,可是却从来没有阻止过唐婉宁。
甚至是很多时候,成为了唐婉宁的帮凶。
所以,贺砚书出事死的时候,他大病一场,从此身体大不如从前。
那不仅是对他自己的惩罚,更是对贺砚书这个儿子的愧疚。
“不不不......”
唐婉宁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控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身体抖的跟筛糠似的,渐渐站不稳。
她跌进一旁的沙发里,痛苦使她面目全非,不住的摇头,恶狠狠指贺善信,咬牙切齿,“你血口喷人,你胡说,胡说!”
“怎么会是我逼死了我的儿子呢......”
“不是......”
“不是的......”
“砚书的死,跟我无关,跟我无关......”
她不肯承认,因为她一旦承认,那就证明,她这一辈子都是失败的。
曾经,她因为培养出了贺砚书那么优秀的儿子,而成为了整个贵妇圈最让人羡慕敬重的对象。
现在,让她承认,是她毁了自己的儿子,是她害死了儿子,她是失败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她怎么能接受?
她颤抖着,一时泣不成声。
“婉宁,我现在没有怪你的意思。”
看到她那么痛苦,贺善信终究是心软了,走过去,轻轻抚起她的肩膀,看着她说,“我们已经没了砚书,不能再没有瑾舟这个儿子了,以后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你就别做了吧。”
唐婉宁抬起头,模糊的泪眼望着眼前的丈夫几秒,而后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
贺瑾舟跟宋以檀的订婚宴,是在江洲最奢华的酒店举办的,订婚大厅更是按照宋以檀的喜好,布置的富丽堂皇。
订婚宴开始前,各家媒体已经将酒店大门外围的几乎水泄不通,个个扛着长枪短炮,翘首以待。
酒店的红毯,更是从大门口铺到了几百米外的大马路上。
来的宾客不少,都非富即贵。
宋以檀和所有宋家人早就到了酒店,早早的做准备。
只是,准新郎贺瑾舟却迟迟没有现身。
贺善信和唐婉宁倒是来了,贺家的族人也来了不少。
眼看订婚宴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贺瑾舟却仍旧没到,宋家人都急了。
“亲家,瑾舟到哪了?”
宋以檀的母亲南盈实在是住不住了,笑着去问唐婉宁。
唐婉宁哪知道啊,贺瑾舟今天在哪她都不知道,电话一遍遍的打,完全是关机的状态。
田力在他的身边,也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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