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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妈妈这里咽口水会疼,摸上去皮肤下面疙疙瘩瘩。”
孙清彦边说边用手指着脖子处,大约是喉结附近的位置。
“啊?甲状腺?去医院看了没!”
张牧辰大吃一惊,立刻握紧了拳头。
他是学临床的,在他的医学记忆里,这个部位咽口水也会疼的疙瘩,很可能是甲状腺。
“不肯去,我当天就上门去劝她了,她说要等舒妤去了美国,她才去医院看!”
“她怕自己有什么事,舒妤就去不成了!”
“兄弟,你说现在怎么办吧!”
“太可怜了!她们母女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我……”
孙清彦说到此处,掩面而泣。
他心痛,他无奈,他满腹的心疼和担忧,他无处安放。
孙清彦一哭,张牧辰也哭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确实如此。
两个大男人在包厢里,一边感叹上天的不公,一边涕泪横流。
“清彦,不能让她们倆相互影响,先让舒妤安心手术。”
“甲状腺一般进展缓慢,疼痛很可能是炎症。我和舒妤去南京后,你想尽办法带她妈去检查。”
“我会联系我以前的同学,帮安排一下专家,到时候发信息给你。”
张牧辰率先冷静了下来,给孙清彦安排起了任务。
“好,她妈妈交给我。”
“舒妤,就拜托你了……”
孙清彦拿起纸巾擦拭着自己的眼泪,语不成调。
他以为今天许舒妤会告诉自己去美国的好消息,他没想到竟然落入了深渊。
孙清彦和张牧辰商量着如何照顾帮助许舒妤时,许舒妤特意在洗手间多停留了一会儿,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她不希望她的朋友们太难受、太担心。
当她神情平静地推开包厢的门时,她敏锐地发现自己眼前的两个男人刚刚都哭过。
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故作轻松地坐到了他们旁边。
“清彦,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去我妈那多相几次亲。这样她就有事做了,不会有心思来找我了。”
许舒妤对着孙清彦笑了一下。
“好~我去相。”
“你在南京要听张牧辰的话,他是学临床的。”
“要开心点,要多笑笑,笑起来真好看!”
孙清彦用无比心疼的目光,注视着许舒妤,说了一句唯一能克制地表达自己感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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