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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刚死了老婆,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闻言立即不怕死的大喝道:来啊!有本事你们便杀了我!
墨影!
江云萝与凌风朔同时出声。
墨影闻言一顿,直接嗖的一下收了刀,愤愤退了回去。
江云萝深吸一口气,沉声:你口口声声说地脉破损,但你可知地脉是何物?
那男人明显被他问得一怔,大脑放空了一瞬。
我......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道:地脉......地脉乃是北溟之根本......
所以呢?
江云萝打断对方:一个谁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如今也能信口胡诌?你口口声声说破坏了地脉,却连地脉是什么都说不清楚。
那男人猛地抿唇,似是被她堵的说不出话。
江云萝却是轻笑一声,突然拔高了嗓音——
不知者无罪,若只是在土地上动工,便是破坏地脉,那古往今来,北溟的地脉已早就不知被破坏了多少次,还是莫要轻信谣言,好好安葬你的妻子吧。
说罢,她丢下一块碎银,转身离开。
门外早就不知道围了多少看热闹的百姓,见她出来,纷纷闪出一条道。
都低垂着头,眼神有些闪烁。
那传言,她们也都信了。
但......听公主这么一说,又好像有些道理......
地脉一词乍一听是有些玄乎,可谁又能说的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江云萝行至人群中央,脚下一顿。
抬眼看看周围期待又惧怕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不管诸位信与不信,此事,我定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尽早解决这诡异病症!
围观群众哗然。
不管信与不信。
眼下整个北溟怕是都没人敢说这样的话。
宫中太医一直在与江云萝书信往来。
恰巧住在宫外的,这几日也一直在忙碌,不敢进宫。
可任何人都对这诡异症状束手无策。
更不敢打包票说定然能给一个交代。
江云萝却说出来了。
花月与凌风朔神色皆是一变,想要阻拦,已来不及。
但想到她性格,又心下了然。
说罢,江云萝没再继续看诊,而是打算打道回复。
她几日像是机器一般的连轴转,身体的确早就撑不住。
此事更是拖着疲惫身躯,没有一处舒服。
谣言四起,看来对方是等不及了。
她也必须要加快动作,哪怕找不出治病的法子,也最好能找出感染源,彻底隔绝!
路上——
凌风朔突然道:刚才那番说辞,应该顶不了太久。
的确,没人说得上地脉是什么。
可若是病症一直不解决,那谣言迟早会深、入人心。
我知道。
江云萝沉声应了一句。
花月也道:你最近太累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必亲自去,大可提出来。
我知道。
江云萝依旧是这三个字。
两人便只好不再多说什么,只有担心。
直到回了府上——
江云萝进门便看到凌飞恰好走来,上前便道:公主,这是您要的百姓们出现症状时的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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