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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相见时,你能有点人情味。”
话毕,又是一记冰冷的眼神射来,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旋即,转而向梅烨抱怨:“你家王爷,真是比活阎王还可怕。”
梅烨闻言,心中暗自腹诽道——若非王爷仁慈,恐怕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默默加快了脚步。
但他心中却也不禁疑惑——这女子的确太过聒噪了些,主子方才怎就未将她的哑穴一并封了呢?
夜幕低垂,竹影摇曳间,梅烨以不容置疑之势,肩扛骆悠,猛然踹开那扇斑驳的柴扉。
然后,又将骆悠轻描淡写地抛落在杂乱的柴堆之上。
只留下一句决绝:“王爷未令,穴不解!”
言罢,门扉轰然关闭,隔绝了一切外界窥探。
“嘿,你这人!”
骆悠强撑起身子,对着那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喊道。
“好歹给句痛快话,我这手脚可还麻着呢。”
回应她的,唯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与柴房的寂静。
骆悠无奈摇头,心中暗忖道。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这主仆二人,行事作风倒是如出一辙的冷酷。”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呼救,却只换来空旷的回响。
轻笑一声,骆悠活动着因穴道被封而僵硬的身躯,心中暗自盘算。
“区区点穴,也想困住我?”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点小把戏,还不够我热身的。”
腰间的酸痛提醒着她方才的粗暴对待,骆悠轻揉着腰际。
此刻,她的眼神却锐利地扫过西周,瞥见桌上整齐叠放的仆役衣裳。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迅速换上,动作流畅而隐秘。
梅烨故意未锁之门,在她眼中不过是自信过头的疏漏——他料定她需两时辰方能自解,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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