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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背负上插足的名声。
而向蓉只要是活着,哪怕是和离,哪怕是休了向蓉,都难免让外头的人想入非非,觉得她是趁虚而入。
......
高祥整个人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咸宁郡主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
不要和离,也不能休妻。
但是也不能让孩子出生。
更不能让向蓉活着。
那是什么意思?
已经很明显了。
咸宁郡主是要他杀了向蓉。
手里的信仿佛是要吃人,他吓了一跳,简直是如同被灼伤了一样,将手里的信撕的粉碎。
怎么会这样?
咸宁怎么会这样?!
他表情怔忡,脸色古怪,立在原地僵住了。
收到信的不只是他,还有向家。
向夫人刚念叨着好久都没有收到闺女儿的信了,想到闺女儿怀孕,十分惦记。
等到拿到信,惦记却变成了不解跟愤怒。
她气的头皮隐隐发痛,砰的一声将信给拍在了桌子上。
向玠刚好进门,见到母亲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问:“娘,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谁?!
向夫人没好气的将信递过去:“你自己看看吧!”
向玠只扫了一眼就皱起眉头,又有些不可置信。
他是知道高祥的,高祥在京城的时候就时常来向家玩,彼此之间算是知根知底。
两家人的关系也向来不错。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向家也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亲事了。
可这才过了多久啊?
成亲满打满算都还不过一年呢。
怎么人就忽然变了个样子?
而且还在向蓉孕期的时候忽然变了。
他有些坐不住:“我去江西一趟!”
向夫人本来还在生气,听见这话却忙皱眉:“别折腾了!你本来就在下江南的名单里头,身上还有一堆的差事呢,怎么能现在去?”
她气的仍旧还是余怒未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先派人带着东西去一趟,就说是去看蓉姐儿的。想必他们自己心里也有点数。”
婚姻是结两姓之好,高家当年来求亲的时候,那也是诚心实意的。
当初还说的好好的,小两口只是回去成亲,成亲之后,高祥便回京来准备赶考的事宜。
谁知道后来高祥说是在江西进了白鹿书院,所以才耽搁了。
这也就罢了。
可高祥前后差异如此之大,是把他们向家放在哪里?
向玠还是很不放心:“娘,妹妹还在孕期,高祥就这么明目张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受委屈呢。”
他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
之前的戚云亭不是个正常人,喜欢的是养妹。
现在的高祥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正常的。
向夫人深吸了口气:“你反正也前后脚就要跟着去的,到时候你去了以后再看看情况。再说,还有太孙妃殿下呢。”
戚元跟向蓉玩的好,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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