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他喃喃道,“感觉有点熟悉。”
但这种熟悉感飘忽不定,抓不住源头。
他们继续往前走,最后一幅壁画的内容让两人都顿住了脚步。
画面中,那女子终于转过身,面容却依旧模糊,隔着一层永不会消散的迷雾。
她手中捧着一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莲花灯,正轻轻放入海中。
而那盏河灯漂去的方向,赫然是那冰谷的入口。
更让人惊讶的是,壁画的一角,还细致地刻画了她发间的一枚簪子。
形状竟像是一尾灵动的小鱼,鱼眼处镶嵌着一颗透出光亮的蓝色宝石。
“这盏灯,”洛知意微微蹙眉,“还有这簪子......”
凌冰的目光也牢牢锁在那枚小鱼簪子上,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幅画面,更不认识画中的女子,却莫名被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奇与不解。
这个神秘的女子是谁?
她为何会出现在记录冰龙沉眠的壁画上?
那盏河灯代表着什么?
而她发间那枚簪子,又为何让凌冰感到那一丝诡异的熟悉?
无尽之海的海水在冰宫之外无声流淌,万年寒冰凝结的宫殿寂静无声,只有穹顶幽蓝的火焰微微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洛知意的指尖轻轻点在壁画上那枚小鱼簪子上,冰凉的冰壁传来细微的触感,“这簪子的样式,我好像在哪见过......”
话音未落,冰宫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嗡鸣,似乎是什么机关被触动。
两人对视一眼,循着声音往宫殿最里侧走去。
越往里走,冰壁上的龙纹越发密集,那些盘旋的龙影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们的脚步缓缓游动。
尽头处并非冰墙,而是一扇半开的冰门,门内隐约透出柔和的白光。
凌冰伸手推开冰门,一股比外头更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馨香。
门内是间不大的石室,中央的冰台上,静静躺着一个锦盒。
锦盒是深海鲛鱼的鱼皮所制,历经万载依旧崭新如初。凌冰伸手将锦盒取下,入手轻软,打开的瞬间,一道蓝光从盒内漫出。
里面躺着的,正是一枚和壁画上一模一样的小鱼簪。
簪子的银尾泛着温润的光,鱼眼处的蓝宝石在幽蓝火焰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仿佛有一汪海水被封存在里面。
凌冰的指尖刚触到簪子,脑海中突然炸开一片清明。
不再是破碎的画面,而是连贯的声音与光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