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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之看着六叔公送到眼前的祭品,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他双手接过鎏金银盘:“这上面的东西是什么?”
秦姝接过一个空的鎏金银盘,淡声说:“是药材。”
谢澜之看着她手上的空盘,又问:“你的为什么是空的?”
“她的祭品在我这里!”
秦海睿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响起。
他拎着秦姝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块黑木疙瘩。
遇到外行的人,很可能会把它认为,就是普通的木头疙瘩。
秦海睿的双手轻颤,把那块黑木疙瘩,放到秦姝的鎏金银盘上。
秦姝仰头去看谢澜之:“走吧,你跟我一起进去。”
“好——”
两人并肩而行,在六叔公等人的簇拥下,缓缓踏入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秦家祠堂。
踏入祠堂的瞬间,一股庄严肃穆感铺面而来。
内部极为宽敞,石柱整齐排列,撑起历经岁月的彩绘飞檐。
在祠堂的正中央,有一座很大的香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木质神龛之上,整齐罗列着密密麻麻的牌位,后面的墙上挂着秦家历代传人的画像,上面记录着先辈的名讳与功绩。
秦姝领着谢澜之走到神龛前,把鎏金银盘放到最中央的位置。
她让开身体,指了指旁边的空位:“你的摆放到这。”
谢澜之颔首,把祭品放到桌上。
接下来,是九叔公等人,按照辈分上前依次摆放祭品。
秦姝趁此时间,给谢澜之介绍祠堂:“这些牌位是按照辈分依次排列,最中间的一排,是秦家每一代的继承人,这上面的每一位先祖,都凝聚着秦家的心血与传承。”
谢澜之对眼前的牌位,神色肃穆地点了一下头。
秦姝又领着他来到后面的墙壁,指着挂着的那些画像。
“因为战乱原因,有些先祖的画像被破坏,这是仅剩的珍贵画像。”
谢澜之随意一瞥,看到一个慈眉目善的老者,上面记载着他生平前的所有功绩。
这位竟然是魏晋时期的御医,被五任皇帝信任且重用,生前功绩密密麻麻的。
在那个最为黑暗,以人为食,盛产暴君的朝代,这位老者竟然活了一百三十六岁。
秦姝站在一幅画前,喊道:“谢澜之,你过来。”
谢澜之收回视线,敛起眸底的惊诧,快步走到秦姝的面前。
他仰头看到一幅色彩很鲜艳,一看就非常新的画像。
秦姝指着画像,笑着说:“这是我爷爷。”
画像上的老者慈眉目善,外貌和神态非常和蔼,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温和而深邃,给人一种亲切善良的感觉。
谢澜望着秦爷爷的画像,呼吸一滞,心道——这就是救了他爸的人。
秦姝摸了摸画像的画轴,把眸底的失落掩藏,语气故作轻松地说:
“爷爷特别爱喝酒,还很贪嘴,我的医术是爷爷亲手传授,就连厨艺也是爷爷教的。”
“时间一晃,他走了好几年了,也不知道到了那边,有没有给他买好酒喝,给他做热腾腾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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