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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个门头也有几万到十几万不等的银子,赶紧抛出骰子,生怕还有人继续加注。
他刚丢出骰子,温敏就发声道:“庄家已经打色,买停离手。”
等她发完牌后,辉哥看了两张牌,顺手把剩下的一张推到她面前道:“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本身一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玩笑话,被辉哥一改,再加上了“什么”两个字,就变成了赤裸裸的荤段子。
温敏听到这么说,妩媚地瞥了辉哥一眼,娇声道:“我是荷手,发完牌不能再碰牌,你开赌场的老板还不知道这个规矩吗?”
辉哥肯定知道这样的规矩,现在就是想让温敏信任自己,看着袁生道:“让我老婆开最后一张牌,你没有意见吧。”
袁生想到这么多人看着,温敏也不敢做什么,故作大方道:“这点小事还用问我,辉老板你太客气了吧。”
口中虽然很大方,但一双眼睛已经死死盯着温敏的手。
温敏为了避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示意自己手里无牌,才用自己的纤纤玉手翻开最后一张牌。
“哦豁。”
彭亮学着蒋凡惯用的四川话叫了一声。
这个门头的注码最大,如果没点就算庄家赢。
袁生工厂的四川人不少,听到“哦豁”两个字,还以为辉哥这个门头上没点,眼睛又望着辉哥手里的两张牌,希望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辉哥明知赢的希望很小,还是很有风度地看着彭亮,玩笑道:“什么叫哦豁,一点也是点啊!”
其他门头陆续开出牌来,只有辉哥这一门点数最小。
袁生看到辉哥这门点数不大,再也没有顾及其他门头,笑着一下把三张牌拍在桌子上,当看清手掌下压着的三张牌是2、3、5时,脸都绿了。
温敏重新坐下,拿过袁生面前的钱,本想提醒这点钱不够赔,马上想起辉哥刚才的话,没再吱声,而是按规矩先赔点数最大的一门。
最先赔的是刚才想让位给辉哥的那个门头。
赌客拿到钱后,想到辉哥直呼温敏为老婆,为了讨好辉哥,大方地数了五百,推到温敏面前道:“嫂子,借你的手气,给你打点红钱。”
辉哥正想自作主张地把钱还回给赌客,这样自己才能更好地表现。
温敏已经把钱推回到赌客身边道:“谢谢老板,我老公在这里,我收了打赏他的面子会挂不住,下次等他不在再打赏吧。”
陈生和这个赌客一个门头,想到赌客给得太少,辉哥才会没面子,自己多给点,既能迎合辉哥,自己也有面子。
他从自己刚赢的一万中,顺手抽出一半,还站起身来放给温敏面前道:“我和辉老大是兄弟,这点面子你要给我哦。”
陈生不是想这么大方,可是受人驱使把温敏带来这里,已经想到可能会得罪辉哥,现在积攒一点人情,如果辉哥发现猫腻后,这些人情多少能排上些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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