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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跟我讲讲,关于司空叶和令妹的事。”
我抿了抿唇,心情有点复杂。
看沈时风的反应这么大,我知道,这件事一定给他带来过很大打击。
他曾告诉过我许多,他的童年,沈家那些不公平的对待,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他的所有伤痛。
没想到,他终究没有完全向我敞开过心门。
过了好一会儿,沈时风才平复下来情绪,深呼吸道:“那年冬天,我随父亲去别庄看望姨娘和阿雪,魏丞贪玩,也跟着来了。”
沈时风的母亲姜氏脾气不好,容不得人,我在做她儿媳妇的时候早有体会,想来沈父也只能把小妾养在别庄。
“我对那姨娘不算喜欢,但我很喜欢去别庄,因为……”
沈时风刚开口,却又停顿。
我敛眸,轻声道:“听闻沈家的家规森严,若我是小孩子,我也不喜欢待在那里,你在别庄和妹妹一起玩耍更开心吧。”
沈时风微微掀起眼皮,似是对我的理解感到很意外。
随即,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那时候,跟着父亲去别庄对我来说是最放松的事,阿雪的性子温婉柔弱,自幼饱读诗书,和她相处很舒服。”
等等。
温婉柔弱,饱读诗书,这个形容怎么那么像苏小曼呢?
还是说,是苏小曼像她。
“那天我和阿雪,魏丞上山游玩,却被杀手bangjia,那杀手自称名叫司空叶,想用我们几个的性命,去换我父亲手里的一个东西。”
说到这里,沈时风薄唇似是泛起一丝自嘲的浅笑,“不管他想换什么,我和阿雪的性命在父亲眼里根本无关紧要,那杀手折磨我们,甚至砍下了阿雪的耳朵送去别庄,父亲依然无动于衷。”
“至于魏丞,他原本就是偷偷跟着来的,父亲并不知晓他的存在,即使知道,恐怕也不在乎。”
我蹙起眉头,果然就像孟北锋说的那样,司空叶这个人丧心病狂,根本没有底线。
为了达到目的,他竟然砍了一个小女孩的耳朵。
但凡有点善心都做不出来这事。
沈时风叹道:“既然父亲不管,我们便只能想办法自救,我骗杀手上当,成功带着阿雪和魏丞逃了出去,但在半山腰便被他追上。”
“阿雪为了救我们,擅自跑走,去引开杀手的注意,结果死在了他手里,我们两个……却苟活了下来。”
说到最后,他紧握拳头,骨节发出‘咯咯’声。
我沉默片刻,说道:“当年你也还小,就算没救出你妹妹,只能说天意弄人,不是你的错。”
“我明白,可我真的很希望当年死的是我,让阿雪活下来。”沈时风抬头,“她那么纯洁,那么无辜,上天不该如此对她。”
“过去发生的事无法改变,沈首辅还是好好往前看吧。”
我安慰了两句。
沈时风看向厅外,忽然说:“我第一次看见小曼的时候,就觉得她和阿雪很像,如果阿雪顺利活下来,长大之后,应该就是她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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