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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意寻声,就看到恒恒穿着连体的大白兔睡衣,兜帽罩着小脑袋,漏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双手抱着小枕头站在浴室门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来的及,没穿鞋,就光着一双小脚丫。
霍宴声也看到了,两人具是一愣,这才发现,刚刚霍宴声搬了凳子回来时,忘了锁门。
徐知意:“......”
沉默片刻之后,她的脸瞬时又涨红了。
只是看着小朋友还站着,她又忙戳戳还没来得及下水的霍宴声,“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霍宴声黑着张脸,心里百千个不愿意。
但还是迈出走出去,将小朋友抱走了。
恒恒倒是没哭,只临走,一双眼睛还眼巴巴的看着她。
徐知意哪里还有心思泡澡,草草冲了身上的泡泡,用吹风机烘干头发,就去了恒恒的房间。
她过去的时候,恒恒坐在床上,霍宴声站在床边。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
等她再走近些,就看到小朋友眼眶已经氤氲了,但还是仰着脖子,似乎是两人起了争执,谁都不妥协。
“怎么了?”徐知意问。
霍宴声按了按眉心,“没什么。”
“没什么你还把人说哭了呢?”骗鬼呢!
霍宴声别过脸不说话了,徐知意无奈的摇了摇头,“恒恒说,怎么了。”
然后就听小朋友“哇”的哭了,一边哭,一边朝徐知意伸出手,等她将人抱起来,就听他一边哭一边呜咽说:“他坏,他凶恒恒”什么的。
徐知意哭笑不得,就假装生气的拍了一下霍宴声,“你几岁,他几岁,你还他置气上了?”
“说出去丢不丢人。”
然后拍拍恒恒的背哄他,“恒恒乖,不哭了,姨姨帮你打过他了,不哭了哈!”
霍宴声见状,脸色就更黑了,嫌弃的看了眼恒恒,“就你会告黑状,你跟她说说,你刚刚都跟我说了啥试试?”
恒恒原本已经止住大哭,只还抽噎着,他这么一吼,原本瘪着的嘴,又要张开。
徐知意忙唬他,“不能再哭了,姨姨不喜欢一直哭的小孩。”
恒恒就抬起小手,自己用手背抹了一把一眼,然后朝徐知意咧嘴笑道:“恒恒,不喜欢哭,姨姨喜欢恒恒......”
徐知意可不想小孩再哭,忙应和,“好,恒恒乖,姨姨喜欢。”
霍宴声就有些不高兴说:“你倒是说啊,刚刚为什么哭。”
徐知意皱眉瞪了他一眼,轻声问:“恒恒刚刚去找姨姨做什么?”
恒恒瘪了瘪嘴,“房子大,恒恒怕。”
徐知意一顿,听霍宴声接过话茬,“他说想跟你睡。”这是他能想的么?说出来像话吗?
徐知意闻言,就明白刚刚他们为什么会那样了。
依霍宴声的性格,保不齐严厉拒绝,还给人训了一顿。
徐知意叹了口气,调和说:“恒恒还小,怕一个人睡也是有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霍宴声眸子一眯,脸色更加不满,“从前怎么不怕了?”昨晚他也是一个人睡,怎么不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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