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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撸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啊。”
云晴只裹着一条粉色的浴巾嘴里哼唱着推开门,看到出现在自己房间里的郁砚沉,愣了有大约一秒立马大叫,女人尖细的声音这么一喊震耳欲聋。
“怎么了?”
看到了眼前这美人出浴,出水芙蓉的一幕郁砚沉也是意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云晴只裹着一条浴巾,长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答着水珠,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同的香味叫人心猿意马。
不过郁砚沉到底不是那种毛头小子,还算是镇定,没有忘记此刻的他在云晴的眼里还是个瞎子。
“哈?你还看,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耍流氓啊”
云晴气结,小脸微红,立马便回怼回去,不过话说回去才反应过来,对哦,她怎么忘了,她面前站着的这位大佬眼睛有毛病,看不到的,而且自己虽然只裹着一条浴巾,但是应该遮的地方都遮的严严实实的。
忽然便觉得有些心虚了。
“你在洗澡?抱歉,我敲门了,没有回应所以才进来的”
郁砚沉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眼前这个女人窘迫害羞的模样似乎很有趣。
“我。我刚才没有听到,三爷您有事吗?”
云晴有些心虚,不过就算是知道郁砚沉眼睛看不到,但这样一个男人站在面前,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没事,我先出去了”
“啊。”
郁砚沉转身准备出去,身后却又响起云晴的尖叫声,原因是云晴原本是想要走开的,一时间有些着急,脚下有发梢滴落的水渍,华丽丽的摔倒了。
“怎么了?怎么样?”
郁砚沉急忙走过来扶住她。
“没事没事,嘶”
云晴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不过脚腕处传来的丝丝疼楚在提醒她,暗叫不妙,完犊子,倒霉,她好像崴了脚了。
“来,先起来”
郁砚沉扶着她站起来,云晴捏紧了浴巾,生怕自己这倒霉运气再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意外那就丢脸丢大发了。
“嘶嘶嘶,痛”
云晴是那种痛觉神经十分敏感的体质,此刻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疼,太疼了,眼眶中蒙上了一层水雾,眉头拧起。
“床在哪儿?”
郁砚沉干脆将人直接抱起来。
“啊?往前走五步就是”
郁砚沉抱着云晴放在床上,拿着手机语音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老三,怎么了?”
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慵懒带有磁性的嗓音,仿佛光是这个声音都能叫人耳朵怀孕。
“滚来金域南湾”
“不是大哥,老子在加州呢,你让我打个飞的回去吗,有没有点人性”
“滚”
郁砚沉直接便挂了电话,这一波操作看的云晴嘴角直抽抽。
几乎是同时,电话又一次打了过来,还是同样的声音,语气满满的无奈。
“不是大哥,你到底干嘛”
“崴了脚怎么办”
“。”
老子现在挂电话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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