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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电话打给楼子煜,把家里的情况都说了,虽然不是亲姐弟,却胜似亲姐弟,关系好。
楼子煜先给了意见,现在离婚是最好的选择。
秦学的事的确棘手,本来都有媒体报道了,是被他压了下来,牵扯多方利益,以及以前秦学做事就不干净,要是被连根挖起,那就麻烦了。
他是看在张家的份上,否则不淌这趟浑水。
现在事情还没发酵开,等发酵开了,再做切割就晚了。
张夫人当机立断,只能同意张徵月离婚的事宜。
秦学那边当然不同意,他火急火燎找张徵月面谈,张徵月见都不见,等他察觉过来,家里已经被搬空了,夫妻财产家庭基金,能转移的都被转移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张徵月早就在谋划离婚的事宜,而他全然被蒙在鼓里。
......
桦市。
秦棠要回学校,毕业在即,回去准备毕业事宜。
张贺年先走秦棠,在机场依依不舍,主要是他有事在身,不然会陪秦棠一块过去。
秦棠知道他忙,特地没让他陪。
“好啦,就送到这里,等我回来,我忙完很快就回来。”
秦棠摸摸他的脸,又抱抱他,光是这样还不够,张贺年给了一记长达三分钟的热吻,一个吻结束,她眼波流转,说:“很多人看着呢。”
“没关系,看就看,接个吻而已。”张贺年理直气壮,情难自禁之时,不管那么多。
秦棠脸颊粉粉的,说:“那我走啦。”
“好。”
送走秦棠,张贺年去见了阿韬。
叶桓那边有了很大的进展,人被阿韬顺利从精神病院接了出来,藏在某个隐蔽的地方,陈湛那边得到消息到处在找人,阿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连夜将人运回桦市。
见到叶桓,叶桓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张贺年和叶桓见过几次,叶老爷子葬礼那天,叶桓也在。
阿韬说:“他被注射药物,精神时好时坏,医生给他做过全身检查......”剩下的话,阿韬靠近张贺年耳边小声说的。
张贺年没情绪,眉头微蹙。
阿韬倒是连续啧啧几声:“一个大男人被玩成这样,是我,我恨不得杀了他全家。”
张贺年退出病房,阿韬跟出来,“他什么时候能清醒?”
阿韬:“得一段时间。”
“找人盯着,别出错。”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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