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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一听就着急了,她一开始的想要让云药好看的计划落空。
气得直跺脚,指着当铺掌柜急切道:“你在撒谎!”
“你分明就是和云药这个贱人一伙的,你休想骗我!”
府尹没想到这个王氏这般没有脑子,气得又拍了下惊堂木。
冷声呵斥道:“荒唐!这是官府,不是你想说谁是贼子谁就是,凡事都要讲究个证据。”
“你张口就来,难不成当真想要拔舌了不成?”
王氏一听这话,吓得嘴唇都发麻了。
她没想到方才还是割舌,现在又是拔舌了。
当朝的刑法竟然这般严厉,她忙解释道:“臣妇......”
“你还是自称草民吧,你相公无官在身,可不能自称臣妇。”
王氏委委屈屈瘪着嘴,赶紧又改了口,一脸憋屈道:“草民并非是有意冤枉云氏,她本来就是个十恶不做之人,很是歹毒,大人您一定要严查她。”
云药听到这里再也没有忍住笑出了声,但是很快就止住了笑声,冲着府尹行礼道:“还请大人明察,这些事情臣妇都不曾做过。”
“只是当下最要紧的还是洗清臣妇身上的冤屈,我可没有偷过弟妹的嫁妆。”
她掷地有声地说道。
府尹虽然还没有盘问完当铺掌柜,但是他办案无数,大概也已经知晓了。
这王氏想要将云氏拿捏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
府尹心里这般想着,便看向当铺掌柜,拿出了王氏一早递上来的嫁妆单子。
询问道:“既然这王氏的嫁妆确实是出现在你的当铺,你是如何得到的?”
当铺掌柜的,自然早有准备,拿出了当据,呈给了府尹。
不紧不慢地交代道:“启禀大人,草民是做买卖的,又是当铺,自然是有人将东西送到当铺里,我这也是买卖,合情合法。”
“并未行盗窃之事,您看那落的章,画的押还十分清楚呢!”
府尹自然知道,这当铺没有作假,拿起来一看当东西的人,竟然是安定侯,当即便挑了挑眉。
看向王氏,不动声色地询问道:“王氏,你可知道是谁偷了你的嫁妆?”
王氏知道上面有那贼子的性命,当即一喜,连忙问道:“还请大人告知,一定不能放过那贼子,竟然偷到安定侯府了,简直不要命了!”
她说着还冷哼一声,特意转头看了看云药。
一副得意的模样,以为是云药的人,毕竟她仍旧还是认为云药偷拿了她的嫁妆。
但云药是个极为聪明之人,不会落下把柄,但她还是想要通过那当铺上贼子,顺藤摸瓜,再次治罪云药。
这样一来,云药如何都逃不掉。
哪知府尹接下来一句话,直接将她砸得头晕脑胀。
他沉声道:“真正偷拿你嫁妆的人,是安定侯和他的夫人,正是你的公婆。”
“这落款写得明明白白,并无他人。”
王氏并不愿意相信,只觉得这府尹就是和云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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