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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沉默了一会儿,便将云药手中的酒水拿了过去,仰头喝下。
他笑道:“你如今有身孕,怎么能喝酒,要是被安定侯知道了,还不知道该如何找孤的麻烦。”
“殿下可不是一般人,我同相公可不敢找你的麻烦,不过......”云药话头一转,她又笑道:“不过殿下也是知道我的脾性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就像太子妃一般,若是我们都互不干扰,那便相安无事。”
云药眼眸中的暖意微微冷了下来,她可不太想太供着三皇子,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
三皇子果然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笑道:“你说得不错,确实要小心行事才是。”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莫要伤了和气。”
云药闻言,又让金宝倒了一杯温水,同三皇子碰杯,“殿下说的是,我们只见不应该有隔阂,如今我还能想起在云州的那段时日。”
“我始终觉得殿下的心中,还是放着百姓的。”
三皇子听了,笑了笑,也不接话,但是酒杯的酒水倒是喝干净了。
云药看他还是没有撕破脸,心里稍稍放心了些许。
随后便又和三皇子闲聊了几句,打算离开。
哪知三皇子忽然又喊住了她,“其实孤有一事不解,不知乐安能不能帮我解惑。”
云药脚步顿住,她眉心轻蹙,回头看向三皇子,但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算计的情绪。
她垂下眸子敛下思绪,抬眸笑着问三皇子,“何事?”
只见三皇子在她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云药脸色微微一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问问乐安郡主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三皇子微微挑起眉梢,他分明就是在逼迫云药点头答应。
“殿下可知道,我的商路都是我费劲心思打通的,你说要就要,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云药轻哼了一声,方才三皇子开口就想要她京郊这条商路,妄图让她的人帮忙押送货物。
当真是白日做梦。
他忽然想起,之前徐海浪说过,在京郊有一商队,被人抢了。
莫不是三皇子的人?
他也要做生意不成?
云药抿了抿唇,其实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毕竟三皇子野心勃勃,比五皇子更难以对付。
他更善于伪装。
云药想到这里,心中的防备又生了出来。
然而三皇子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低声喊了声,“来人,将乐安郡主请回东宫做客。”
这会儿他们所在的位置,人很少。
三皇子带上自己的暗卫,就悄无声息地将云药和金宝一起弄走了。
直到赵墨山发现不对劲,他半晌都没有等到云药回来。
他命人前去查找,自己也赶紧喝了解酒汤之后,也跟着一起寻找。
只是云药却一无所踪,像是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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