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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怪你!”冯媛道。
本着好男不跟女争的原则,他道,“确实怪我,怪我没想到娶的媳妇连饭都不会吃,一会儿哥教你吃饭。”
冯媛气的不理他,再开口是当着他母妃的面喊他“哥”。
母妃听的皱眉,“怎么能喊他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兄妹。”
冯媛就道,“是相公让我这么喊的。”
然后他就被自家母妃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让阿媛别事事依着他。
信安郡王郁闷,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把锅甩给菜呢,看来有必要和柏庭兄学一下怎么甩锅了。
吃完面,继续赶路,这回说什么,苏棠也不肯和谢柏庭同坐一驾马车了,这厮蚀骨知味,意犹未尽,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进不去马车,某世子爷就只能和信安郡王他们骑马了。
谢柏庭他们骑马不到一天半的路程,苏棠坐马车赶路两天也能到,因为带上铁柱,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抵达边关。
马车往军营驻扎地奔去,马蹄带起黄沙,离军营还有一里地,就能听到军营方向传来的整齐划一的训练声。
将士们守在军营外,见到骑在马背上的谢柏庭和信安郡王他们,忙冲军营里喊,“快去通知大将军他们,护国公主到了!”
马车在军营前停下,谢柏庭翻身下马,去扶苏棠下马车。
苏棠才从马车里钻出来,将士们就跪下给她行礼。
声音响彻云霄。
苏棠走过去道,“都起来吧。”
将士们这才起身。
谢柏庭领着苏棠往军营里走,才走了十几步,就两道两声呼唤传来,“姐姐!”
声音被训练声盖去了七七八八,苏棠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她闻声望去,就见苏小北和六皇子两个往这边跑。
跑的很急,差点和走过去的一队官兵撞上。
两人绕着官兵跑过来。
苏棠看向谢柏庭,“你骗我!”
谢柏庭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苏棠道,“你不是说他们不在军营吗?”
谢柏庭有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
他走的时候,他们确确实实不在啊,谁想到会这么巧,也不怪苏棠会觉得他在骗她。
苏小北和六皇子一口气跑过来,近前时,脸红扑扑的,大喘气。
谢柏庭就问他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军营?”
苏小北道,“昨儿午时。”
说着,苏小北看着苏棠道,“幸亏姐姐来边关了,娘要不是知道姐姐也来边关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带我们过来。”
苏棠一边往前走,一边问道,“你们之前在什么地方?”
苏小北鼓着小脸道,“就在离这里四十里路的青沙镇上,娘给我和六皇子请了先生教我们读书,一待就是几个月,要不是爹昨儿派人去接我们,我和六皇子都准备溜回京都了。”
他们待的那镇子太太太小了,前后加起来就五条街,他和六皇子一个上午就逛完了,实在没意思,他们是要进军营玩的,偏娘把他们拘在那镇子上,哪都不许他们去,还不如待在京都呢。
再晚一天,就得到处找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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