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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权露出一丝惊讶:“你倒是真乐意与废物相比。”顿了顿,“领教了。”
慕容黎被这些毫无营养的对话气得不轻,睁大了眼睛瞪他。
萧靖权放下茶盏,往前一推:“添茶,小废物。”
慕容黎抄起茶壶就想掼他脸上。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真的是有事求上门,只能硬生生忍下了,龇牙咧嘴地给他倒茶。
“说好给我的暗卫呢?”
萧某人理直气壮:“哦,忙忘了。”
慕容黎深呼吸,咬着牙根一字一句道:“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萧靖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露骨:“想要了?”
慕容黎原还想说“不要我来做什么”,但见他勾起的嘴角里满是揶揄,脸上顿时爆红:“流氓!什、什么就想要了!”
萧靖权挑眉:“这种小事,着人捎个话来说一声就是。尝过滋味会想要都是正常,大可以直说,本王也乐意配合,何必寻这样粗陋的借口。”
“你胡扯!我没有!”慕容黎又羞又恼,过去用力拍打他,结果又被他扣住了手腕,用力一拽,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
萧靖权捏着她的下巴:“这么急?”
慕容黎脸上微红,又凶又软:“明明是你拽我的!”
“不是你自己先凑上来的?”
“那也是......”
她的话被他的唇堵住,所有没说完的话和喘息都被堵回了喉间!
他的手用力一托。
柔软的身子便紧紧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气息纠缠。
慕容黎不由自主的悸动。
挣扎推举的双手渐渐停顿下来,又一点点搂上他的脖颈、抚摸他结实的臂膀和胸膛。
晕晕乎乎里,慕容黎想着:他说得没错,好容易被他的气息撩拨。
肩头的衣裳被他拽下,肌肤暴露在寒凉的空气里,叫她忍不住战栗,
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突然一痛。
她低头看,吓了一跳。
手腕被萧靖权攥着,而她的手正用力揪着他伤口的位置!
忙一撒手:“我不是故意的!这么多天了,你这伤口还没好?”
萧靖权虽然是武将,比常人更吃痛,但被她那么用力的揪了一把,还是微微变了脸色。
腔子里的浴火,顿时灭了大半。
慕容黎解开他的衣裳看了一下。
线条豪野的胸膛上,箭伤已经完全好了,而腰腹间原本两掌长的伤口一般掉了痂,疤痕粉红,另一半是上回撕裂开的,结痂被处理掉了,伤口红肿着,显然是感染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她刚刚掐了一把,伤口有些开裂,渗出血水。
仔细看,就会发现还隐隐还泛着黑。
“中毒了?”
慕容黎眉心一跳,拉起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怎么回事?”
萧靖权没说话,只是后靠着隐几,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慕容黎蹙眉生气:“你以为是我在给你的药里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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