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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沅夕听话地从后面坐到副驾驶上来,拉过了安全带系上。
“后背还疼吗?”江遇开着车子涌入了车流中,关心地问。
乔沅夕说:“不那么疼了,好了很多。”
江遇问:“那今晚再上一次药,明天就能好了。”
乔沅夕抿着嘴,没说话,她一想到自己要在他面前半脱衣服,心就别扭,说不出来个“好”字。
江遇见她不吱声,他也没在这上面多说。恰逢红灯,他从旁边的扶手箱里拿出一个小礼盒来,递给了她。
乔沅夕低头看,纳闷地问:“什么啊?”
“给你买的。”江遇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单手扶着方向盘,眼睛盯着红灯看,对她说,“昨天是我不好,不该那么骂你,你知道我没有恶意就行。”
乔沅夕惊讶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看小礼盒,带着幸灾乐祸地问他:“所以,你是在跟我道歉,这是道歉礼物?”
“你要不要?”江遇看她嘚瑟上,语气瞬间冷了几分。
乔沅夕不解的问:“为什么突然这么正式地向我道歉?”
“我不想某些人在背后说我过河拆桥。”江遇说完,眼睛瞥向她,“快拿着,要变绿灯了。”
乔沅夕接过了小礼盒,戏谑地说:“你江总还怕被人在背后讲究吗?”
江遇冷呵一声,踩了油门出去了。
“买的什么呀?”乔沅夕一边拆礼盒,一边好奇地问。
江遇也不知道,是他让赵翀去买的,具体买的什么,他没问,赵翀也没来得及说。
乔沅夕打开看,是一对钻石耳钉,心形的,中间还是粉色的,看着挺小巧别致,还颇有少女心。
“这个......该不会是赵翀帮买的吧?”她了然的问。
之后,把礼盒举到他跟前给他看。
江遇看到耳钉,沉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乔沅夕失笑,又看了看耳钉,对他说:“你的道歉,我接受,原谅你了。”
“江遇,我能问一下吗?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主动和我道歉,还送礼物的?”乔沅夕困惑地问。
这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啊,就算自己在背后骂他过河拆桥,他也会压根不在乎的。
江遇回避道:“没什么,别打听那么多了。”
乔沅夕耸了一下肩膀,“不说就不说吧,你们男人都好面子。”
江遇看她一眼,她正美滋滋地试戴耳钉,看她挺高兴的样子,他觉得这个礼物送的也值了。
时间一转,又过了两三天,星期六,休息。
一早儿,乔沅夕就起来了,简单地煮了面条,叫江遇下来吃早餐。
七点多,两人出发了,去墓地的路,一个多小时的行程。
“我上次来看我妈,还是清明节的时候,这又好几个月没来了。”乔沅夕怕他犯困,主动跟他聊天。
江遇微微侧头,捂嘴轻打了一个哈欠,“以前就是和你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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