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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如湖面一般泛起涟漪。
还有人在意我的生死。
“你再这样,估计就要感冒了,赶紧回去。”保安催促。
我点点头,朝返程的路走去。
身后脚步声紧跟着,不远不近。
我停下,他也停下。
转头看着他,他抢在我之前开口:“我不是跟着你,只是这一片正好是我要巡逻的地方。”
他大概很少说谎,眼睛四处飘,不敢和我对视。
我没有拆穿他,继续走在前面。
直到看见我走进自家院子,保安才离开。
我想要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我也不再喊,干脆在门口坐下。
管家看着我走出的别墅,他一定会给我留门,能把我锁在外面的人只有一个,隋安。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响起开门声。
我没有动。
“裴昭哥,婉姐被你吵醒,正闹脾气,不让我放你进来,你说我该怎么办?”隋安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打。
我转身,隔着护栏和隋安静静相望。
半晌,我忽然开口:“隋安,你很害怕林婉对我好。”
隋安下巴微扬:“对婉姐来说,我和你可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是合法丈夫,而你只是我们婚姻的插足者。”和隋安交锋多次,我清楚的知道如何说话可以刺激到隋安。
隋安轻笑:“但我是孩子的爹。”
“你是不是经常用这种话安慰自己?”我追问:“看见如今的我,是不是会想以后的自己?”
“根本不可能。”隋安语气斩钉截铁,一字一顿,却不看我的眼睛。
眼看着自己落于下风,隋安干脆把门关上:“我有答案了,你在外面一整夜吧!”
我坐在房前的别墅上,仰头看着月亮。
这月亮和我在湖边看到的月亮并不像,只静静悬挂在夜空中,依旧皎白圣洁,却没有了吸引力。
我收回目光,望向湖面的方向。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仍然觉得那一片湖水就在我的眼前。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有两人走在一起散步,虽然疏离,却能感觉到关系一点点在拉进。
我记得,她坐在湖边长椅上,泪珠沾湿睫毛,挂在脸颊,仍不忘仰着下巴,尽管声音哽咽,也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我不想只做裴夫人,我希望他们喊我一声林小姐。”
晨光之中,她的眼眸明亮,泪珠滚烫,低落在我的心间。
所以,我给她在公司安排职位,教她本事,扶着她一点点成长,最后让她亲手把我推下台。
在我为林婉对态度好转而狂喜的时候,林婉其实抱着其他的心思。
她无声无息,用猎物的姿态编制出一张大网,慢慢的收紧,将我制服。
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给我重来的机会,那天早上我一定不会答应她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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