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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琛跳脚了,“他什么意思,他是在惋惜两年前四哥没能死在实验室吗??”
“……行了,刘琛。”
池湛面色沉稳,“你跟狗咬来咬去的,有意思?”
刘琛见池湛和周放都面色无虞,不由也冷静下来,看向周放,“四哥,两年前的baozha案,就只弄黄他一个项目?”
池湛往后一靠,“你太低估老四的报复心了。”
闻言,我心思紧了紧。
周彦那个人,看着就是个手段狠辣的。
之前baozha,直到如今,我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若是再和他对上……
周放似察觉到我的情绪,握住我的手,轻轻揉捏,“安心,这次我不会有事的。”
池湛只问重点,“明晚的家宴,你回去吗?”
“去啊。”
周放唇角微勾,“必须去。”
……
散场回到家,江莱窝进房间打游戏去了。
粥粥洗了个澡,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露着肉乎乎的小肚皮,睡相很乖。
我给他盖好被子,才反手带上房门出去。
周放还等在客厅。
我有些意外,“怎么没走?”
刚才我陪粥粥去洗澡,就让他先回家休息来着。
周放坐在沙发上,伸手拉住我,将我拉到腿上,“怕你担心,想着再哄哄你。”
和他在一起,这种亲昵的动作好像很自然而然。
若不是足够了解他,我都怀疑他是个撩妹无数的海王了。
我顺势环住他的腰,额头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闷声道:“是有些担心,周放,我怕你又出事。”
baozha那样的事,再来一次,我受不了。
会疯掉。
周放下巴抵着我的脑袋,轻笑一声,“这么喜欢我啊?”
“这和喜不喜欢没关系。”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旋即,又在他染着期待的眸光中臣服,“好吧,是喜欢你,很喜欢你,所以,受不了你出事。”
说起来,抛开小时候的事不提,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重新喜欢上他的。
是我被绑在地下车库,他抱着我离开的那次。
还是,我在大雪地里跪得膝盖僵硬,他撑着伞出现。
又或者是,我被绑在椅子上,他一脚踹开了抽血室的门。
……
仔细想来,他竟然已经救了我,帮了我很多次。
但我喜欢上他,似乎都不是在某件具体的事情上。
而是,他从来都是没有迟疑的,坚定的,无条件的,选择我。
我能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他的偏爱。
周放眸色微深,倏而吻了下来,暧昧丛生,“有你要我,我怎么舍得死?阿岑,我都还没娶你,还没和你生孩子,还没和你白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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