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情况,轻则一人砍头,重则株连九族,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嗯?”她没有辩解,亦没有求饶,只定定的盯着他,几乎一字一顿道:“要怎么做,你才能帮我保守秘密?”澄澈清亮的眸底漾起浮光,里面翻涌着复杂情绪,有忐忑、惊惶、胆怯……一半为假,一半是真。虽说相信姜玚的品行,明白若此刻不是她,定不会多加为难。但自己一而再再而叁地挑衅在先,不知他心中的郁气已经升到哪种程度,又会伺机提出怎样的报复条件。纵使大致情形尽在掌控,她仍难免感到不安。毕竟正如他所言,这一出戏,押上的是身家性命。说实话,姜玚原本没打算怎么样。季子卿再可恶,罪不至死,一旦揭发,等待她的必是腥风血雨。他自认为人还算正直有底线,对于这种不影响国家朝政的小事,不至于落井下石,逼人入绝境。不过……望着素来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