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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年的时间,失去主要的二个男人,对京堂家而言,这一年的冬天变成比往年更寂寞的寒冬。
建在斜面上的宅第,因为向南的关系,冬天也不会受到北风的吹袭,阳光带来温暖,可是唯有这个冬天,三个家都好像窒息般的渡过。
伸介在没有风的时候,常到海岸或山丘上散步,有时也带画具,做风景的写生。
对于经常在画室里把幻想画出来,或面对困绑的女人,或画女人性器的放大图案的伸介而言,不能不说这是稀有的事。
可是,到外面后,仍旧脱离不了妄想的习性,在鱼船或防波堤的上空,偶尔会出现雪乃的面貌,或在老树的树枝间出现阿久带着忧愁的影子。
因为哥哥突然因车祸死亡,来不及参加去年秋季画展的“磔刑图”如今仍放在画室的一角,没有完成。
只有以前常画的虐待狂画,为了生活费的同时,定购的人也很多,又为安抚强烈的妄想,还是常画。
(说来说去,我不过是个这样的画家。)
最近常发生这样的自责。
好像看出伸介的这种心情,常来往的画商,劝他开一次虐待狂画的个人画展。
“o先生在银座举办刺青赤裸妇的个人画展,而且获得好评,所有的作品都卖出去,这个你也知道吧。”这件事当时很热闹的出现在新闻媒体上,伸介也去看过。o先生是画日本画的人,和伸介的嗜好不相同,他感到缺乏“妖媚”但也相当可观,尤其能把这种画以个人画展的方式展出,伸介很欣赏他的勇气。
“我想更进一步采用虐待狂的画,你可以用笔名。只要是你画的,不管用什么名字,一定会引起注意。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会排斥虐待狂的行为。”如果把被捆绑的美女身上的“妖媚”表现出来,必然也属于美的世界。
而且画展获得成功的话,对他的事业也许能成为一个很大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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