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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冷笑着关掉手机,再次抬眼看向正前方,正巧司机也将车子开到了指定位置,曾柔付钱之后便下了车。
入眼是一处疗养院,曾柔将刚刚出门时带出来的帽子重新戴上,直接进门走到前台位置,报了房间号之后后者立马应声将她请上楼。
曾柔很快便进电梯上了七楼,电梯门刚打开便有医护人员等在远处:“曾小姐,您好久没过来了,我还以为她的药要断了呢。”
曾柔面无表情,直接朝后面的房间里走去,边走边开口:“不是有其他替代品么?没有药物不是还可以电击么,慌什么。”
工作人员听出秦晚情绪似乎不太好,也不敢再多说,赶忙上前帮曾柔开门,一路送进了最里面的病房。
病房是完全透明的脖子,里面有四个人坐在里面,其中三个都在张牙舞爪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只有第四个女人一脸呆滞坐在原地,视线干涸,仿佛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息。
曾柔看着那人冷笑一声,朝工作人员低声开口:“开门,把她带出来见我。”
“这恐怕不行吧。”
工作人员闻言略微吃惊,顿了一下才开口:“曾小姐,您不知道,她从送进来到咱们疗养院的那天开始,几乎就在不停的伤人,这几天虽然情况有好转,但她偶尔受到刺激还是会大喊大叫、咒骂,现在如果带出来的话,我担心她会伤到你。”
曾柔嘴角的笑意更重,目光直直的盯着对面病房中那个没有任何生气的女人,更加阴狠的开口:“不过是个疯子而已,她是个正常人的时候我都不在乎,现在就更不在乎了。”
工作人员听她这么说也不好再多劝阻,只能按照曾柔的吩咐将那个女孩带出来,很快便坐在了桌子对面。
曾柔看着自己面前像是流浪汉一样的女人,浑身脏兮兮,双目无神,现在恐怕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不会将这个人和堂堂商家大小姐联系在一起。
想到这曾柔冷笑一声,对着商洛言开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
“......我是谁?”
对面的商洛言眼神中已经没什么焦距了,听到这句话后动作非常缓慢的抬起头,盯着曾柔看了半晌,忽然眼神一变,蓦然起身咬牙便上前拉扯嘶吼:“是你!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都是因为你才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要杀了你——”
曾柔被她撕扯着推了一个踉跄,站稳之后一把便将她甩开:“你还真是彻底变成疯子了!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知不知道没我你早就死了!想要你命的人可太多了!”
“就是你——贱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商洛言丝毫不顾忌身上的痛意,马上便站起身再次朝曾柔扑过来,这次明显动作更加夸张,恶狠狠的撕扯:“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秦晚!”
曾柔皱着眉头想要甩开商洛言的动作随着她喊出的这个名字蓦然顿住,立马抬眼看过来,见商洛言仍然恶狠狠盯着自己,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浓浓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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