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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辞远远便看到谢舒在别墅前面的小花园露台的长椅上坐着,于是直接走了过去,坐在她对面。
谢舒闭眼假寐,听到声响后睁开眼睛:“你已经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了,对么?”
沈宴辞面无表情:“我想知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谢舒反问。
“燃燃是你的亲孙子,你阻止你亲孙子做手术,拖延他的病情,这是为什么?”
沈宴辞盯着谢舒,对于这件事他始终想不出原因。
谢舒侧头看他,盯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气:“当时他的情况我做过了解,并没有秦晚以为的那么严重,就算再拖延一个月也不会怎么样,而且奥利弗医生有七成把握——”
“你觉得我儿子的命就是你口中一句七成把握?”
沈宴辞直接打断了谢舒的话,抬眼盯着谢舒:“你是有儿子的人,你的儿子对你意味着什么你不清楚么?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儿子?”
谢舒听到这话皱起眉头,带着几分不服气:“他只是在血缘上是你儿子,这三年来你都没有见过他,他——”
“就算三十年没见过,他也是我的儿子!”
沈宴辞真的听不下去,他站起身在谢舒面前来回转了一圈,忽然冷笑:“我想了无数个你会这么做的理由,但却做梦都没想到你竟然是觉得我会不在乎这个孩子,所以才敢做这种事!”
他气到冷笑,无法形容自己这一刻的感受。
谢舒攥紧拳头,忍不住又道:“你当时和秦晚已经离婚,那不过就是你和你前妻的孩子而已,你以后还会结婚,还会有孩子——”
“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其他女人有孩子。”
沈宴辞再次打断了谢舒没说完的话,再次看向谢舒的眼神中已经满是寒意。
谢舒的脸色也同时阴冷起来,抿紧下唇死死盯着沈宴辞。
沈宴辞视而不见,上前一步再次开口:“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当初是谁透露给你秦晚在苏黎世、并且燃燃生病的事情的?”
谢舒眼底跳过一抹心虚,没想到沈宴辞竟然连这件事都调查到了。
她收回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这是在给你机会,不是在请求你的答案。”
沈宴辞面无表情,起身走到谢舒的长椅面前,一把攥住椅子的把手,目光阴冷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
谢舒心里有些慌,起身便要朝房间里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如果现在不跟我说实话,那今天就是我最后一次以儿子的身份来见你,也是我最后叫你一声妈。”
在谢舒走出房间的同一时间,沈宴辞对着她的背影开口。
谢舒猛然转过头,盯着沈宴辞死死开口:“你当真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只是要真相。”
沈宴辞眼神径直,没有一丁点可以商量的余地。
“你——你——”
谢舒面无血色,抬手指着沈宴辞连说了两个“你”,身子一晃,终于直挺挺的向后倒下,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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