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手机瞬间从手里滑落,电话里还传来佣人焦急的声音,但姜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脑海里只剩下接连不断的嗡鸣声。
视线失焦,眼前的景象变得朦胧,只剩下一个个交叠在一起的重影。
姜听腿下一软,身体直直的往右边倒去。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姜姜──”
“商奶奶已经九十岁高龄了,算是喜丧,但你要是出事,她老人家恐怕泉下也不得安宁。”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我先送你回去送她最后一程,其他事情后面再考虑好不好?”
......
苏茉絮絮叨叨的声音拉回了姜听的神智,那一瞬间她仿佛又有了主心骨一样,靠在了苏茉的怀里。
苏茉替她擦干眼泪,又在她后背上轻拍了两下,“走吧,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
姜听阖上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商奶奶生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她早就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但还是心里难受。
在意的亲人一个个远离,她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依靠的人也越来越少。
人终究不是一块浮木,就算是再独立、取得了再大的成就,也希望能有亲人在身边。
姜听深吸了两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右手缓缓抚摸上了高高隆起的腹部,两个孩子像是有感应一样接连踢了好几脚。
孩子没事就好,她现在不能情绪激动。
在苏茉的陪同下,姜听回到了老宅。
连商霆聿和商智皓也沉默地坐在客厅里,一群佣人在屋里进进出出的忙碌。
商智皓穿着一身黑色的羊绒长款西服,微微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随意的搭在腿侧。
见到姜听,他倏地坐直了身体,以一种惊讶的语气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姜听无暇回答他的问题,声音干涩,“奶奶呢?在哪儿?”
“奶奶在楼上,去见最后一面吧。”薛映娇顺势擦了一下眼泪,拉着姜听的手轻拍了两下,“节哀。”
姜听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准备上楼,手腕倏地被人拉住。
她站在旋转楼梯上,身形被巨大的楼梯扶手隐去一大半,纤细的手腕被商霆聿攥住。
“怎么了?”
商霆聿吞咽两次,艰涩开口,“要不......别去了吧?”
“我、一、定、要、去。”姜听一字一顿的回答,缓缓的拨开了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
苏茉叹了口气,“让她去吧。”
身后隐约传来商霆聿和苏茉的说话声。
“你们怎么知道的?”
“有人打电话告诉姜姜了。”
“谁打的电话?”
“不知道,应该是家里佣人,座机打的。”
两人的声音里都夹杂着怒气,恨不得立刻揪出打电话的罪魁祸首。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