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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手人见对方实在紧张,又想说句“别紧张”,但因为自己无法控制的原因,又硬是没有说出来。
灰手人自己再次挣扎的时候,便又听对方说了话。
“既包括他的话……也包括我的话……这些我都不记得了。我刚才……刚才跟你说我想不起来他问的那些问题,是因为……你问的是我平时想不起来的,是……只有他当时跟我说过的那些奇怪的话还是他和我在那段时间里的所有对话……并没问我答的部分……我自己就没想起来说我当时回答的那部分……我平时会不会想起来……只是……只是没想起来而已……没有……没有……没有隐瞒的意思……从来都没有。”
灰手人看对方比刚才更紧张了,但自己却根本就说不出那种让他不要紧张的话,更担心他突然陷入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状态,可又没办法,于是故意让自己不要说话,试试能不能想不问下去,好给对方一些时间平复一下心情。
灰手人有一种冲动继续问当天的问题,主动抑制那种冲动,这次不用跟对方说别的话题的方式,而是就是绝对不跟对方说任何话。
此前他就发现了,在他无法抑制自己问对方当时那些问题的情况下,只要自己不继续跟那个人说话,就可以说其他话题,只有在跟那个人说话的时候,自己所说的内容就是无法由自己选择的,所以在这之前灰手人和褐手人说话的内容虽然跟那个人与那个会法术的人遇到的事情无关,但也是可以说下去的。
不仅灰手人这样,褐手人也是一样,所以就算褐手人主动跟灰手人说些别的内容,也依然是可以说下去的。
褐手人这时对灰手人说:“你也控制不了自己?”
“是的,控制不了,不知道是怎么了。”灰手人道。
“可是你跟我说话,我跟你说话就一点事情没有。”褐手人说。
“没错,我们之间说的话题不受限制,这跟什么有关?”灰手人问。
“难道是因为他是普通人吗?”褐手人问,“不会是这样吧?”
“我看不像。”灰手人说道,“就算我们不跟他说话,只是自言自语,或者不说话,其实都行。”
“不说话也行?”褐手人道。
“刚才我就主动憋住不继续问,试了试,然后跟你说话了,好像做成了。”灰手人问道。
褐手人说:“也就是说,其实我们只要选择不跟他说,就可以不说我们不想说的话题?”
灰手人道:“目前我看是这样,但是只要我一根他说话,那说的肯定就是那个话题了。”
褐手人道:“你现在不跟他说,是为了要避开,还是要试验?”
“我看他紧张,担心如果继续跟他说话,他就更紧张了。”灰手人说,“他曾经出现过那种无法与人正常交流的状态,我自然很担心他再次进入那种状态,我不敢立即接着问。”灰手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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