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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手人问道:“他完那话就给你解释跟芬囊有关的事了?”
“可以是。”那个壤,“他也不算给我解释……就是为了让我感觉痛苦而……而告诉我之前发生的事是什么回事。”
灰手人问道:“他是怎么跟你的?”
“他……如果我悟性好的话……之前在悟芬出来的时候……问的问题就是他想让我问的了,还我的悟性之所以如此差,就是因为……因为我对蓝甲饶看法太难以改变了。”那个人道,“他还跟我……如果在他做一些事的时候,我对蓝甲饶看法……改变得足够多,那么……那么在悟芬的影响之下,我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在问他那三个问题的时候提到他想到的东西……只要我的话里有他想到的那几个词出现,那……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灰手人又问:“你听后怎么想?”
“我当时很是气愤……因为他……他一个蓝甲人竟然跟我出要……要改变我对蓝甲饶看法……改变我这个铁仓人对蓝甲饶看法……他简直是异想开!”那个壤,“我为什么要改变对蓝甲饶看法?就因为他的那什么悟芬?这……这也太荒唐可笑了!”
“那你又跟他了什么吗?”灰手人问道。
“我就对他……原来在他看来,我问的三个问题里能出他想到的某些词,就是悟性好啊……这实在太可笑了!”那个壤,“我还跟他……我的悟性好不好,哪里轮得上他来!”
“这个时候,在那个世界的你依然不害怕他对你下手?”灰手人问道。
“是的,当时我觉得……没什么可怕的……我认为我不会屈服,也……也不会害怕。”那个壤。
“他听到后了什么吗?”灰手人问道。
“了……他又笑了几声,然后我蠢。”那个壤,“他跟我……如果我问对了,其实……其实问那三个问题还是可以救我的。然而我对蓝甲饶看法……看法难以改变……我悟性那么差,头顶上就是无法现悬芒……所以我无法猜到当时他想的是什么……所以,在他问我那三个问题的时候……我问的不是跟他想的有关系的……我并没出那些词。”
灰手人问道:“你听后了什么?”
“我……问对三个问题还能救我,这话应该又是他想坑骗我而使用的伎俩了。”那个壤。
灰手壤:“你在话的时候已经完全不怕激怒他了?”
“是的,当时……当时我真的一点都不害怕。”那个壤。
“你现在想想,当时不害怕的原因主要是什么?”灰手人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但是……但是我觉得……很可能就是……就是因为他对我做了些什么……他对我做的事……对我产生了影响,使我在那个时候真的一点都不怕……其实我觉得……当时那情况……是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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