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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辞沉沉的盯着她,一直到她咬到出血松开。
然后,又是啪啪的几巴掌在她娇嫩的屁.股上。
比之前的更狠!
温宁疼得小脸煞白,大哭起来。
“陆晏辞,我讨厌你,放开我!”
“你没资格打我,没资格!”
陆晏辞看她哭得脸色都变了,到底还是心疼了,低声道:“还乱扔东西吗?”
温宁这会儿真的是恨死他了,恨不得什么事都和他对着干,“扔,偏要扔,一会就把它扔到河里去,有本事你打死我!”
刚生出来的一点怜悯之意,一下子就被这句话给磨光了。
陆晏辞气得手都在发颤。
她这么小个人,脾气怎么会这么倔?
结婚戒指那么重要的东西,她也敢扔,还敢给踢飞!
抬手,又是重重的两下。
这两巴掌比刚才更重,疼得温宁手脚乱挥,哭得差点背过气。
一边哭一边指控他:“你就是偏着洛樱......”
“打死我吧,你好和洛樱结婚!”
“陆晏辞,我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
陆晏辞更气了,又是重重的两巴掌呼了上去。
温宁惊怒交加,又痛又气,周言的名字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好疼!言言救我!”
“别打了,好疼啊!”
......
陆晏辞身子一僵,手停在半空中。
周言,她在向周言求救!
他的心猛的一沉,狠狠的抽痛了两下,哑声道:“你在叫谁的名字?”
温宁哭得不能自己,声音都哑了,“不要你管,你只会打我,只会欺负我,我不想要你了,你放开我!”
陆晏辞气得额上青筋突突的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那股怒火。
把温宁重新抱起来,衣服裙子都整理好,语气异常的冷:“温宁,那个戒指,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你把它扔了,还要去踢它,你觉得你做得对吗?”
温宁屁.股这会儿火.辣辣的疼,哪听得进去一句话。
而且这么久以来,陆晏辞一直对她是宠着的,几乎要什么给什么,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她就没有受过一点点委屈。
这会儿突然下这么重的手,她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她哭得哽咽不已:“你这么打我......我不会捡的......”
那样子,看起来真的特别伤心,眼泪把头发都沾湿了,又无辜又可怜。
陆晏辞看着她,心一阵阵的疼,但又非常生气。
他冷着脸道:“不想捡戒指,可以,一周不准见宝宝!”
温宁眼泪掉得更加厉害:“不可以,陆晏辞,你太过分了!”
陆晏辞指着门的方向:“去,捡起来!”
“温宁,我多说一次,你不能见宝宝的时间就多加一天!”
“现在是第一次,七天不准见宝宝!”
“第二次,八天!”
温宁急得脸色越发的白,“陆晏辞,你是全天下最讨厌的人!”
陆晏辞面色铁青,指着门:“九天!”
温宁更气了,冲上去抓住他的手指就狠命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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