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仍旧淡漠俊美、光风霁月,是不可轻易冒犯的当朝权臣。不过比起官袍,这一身常服,却显出了有别于权臣的世家公子的意味来。穿戴完,瑶华又替他佩上令牌、香囊、玉佩等物。不时有星点触碰,他笔立不动,眼光一分没有给瑶华,这会儿倒是端直耿介,坐怀不乱了。做完这些,瑶华抬眸,欲言又止,惴惴想着,左右已经发生,他高兴一点,对自己当然更有利,所以侍候得很是仔细,又抬手替他将绣袍衣襟的边边角角全都理好。哪知他却把她这番殷勤都视作无物,拾掇好了,竟然转身就走,连等一等瑶华都不等,态度十分冷淡,容色淡漠,好似刚刚的肌肤之亲压根没有发生过。瑶华急得在他身后叫他:“……谢大人!”他脚步没有减缓,大步朝前,吱呀一声推开雕花殿门,方不咸不淡应了声:“嗯?”“……奴婢的银钗。可以还给奴婢了么?”她小声说。“……...